重新扎根。”
“这么说的话,白前辈你们现在这个地方只是相对安全而已,还是会被骚扰吗?”纪墨问道。
“是的,只是相对安全而已。”白父回到纪墨。
“哦,我明白了,所以前辈家里才会有这么多捕猎用的东西,还有各种陷阱一类的,在下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要外出捕猎,没想到,居然是在家也要防备,怪不得觉得防贼的栅栏何必修地不甚合理呢。”
“公子的观察力也是惊人啊,这么小的细节公子都注意到了,看来老夫想瞒着公子点什么事,也是很难的啊。”
“前部过奖了,在下只是随意看看有点好奇罢了。还请前辈继续讲下去,通过前辈的讲述,感觉自己明白了很多东西,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好好,公子愿意听,那么老夫就不怕献丑接着讲了。”白父一笑便接着将刚才没讲完的东西,接着讲了下去,而纪墨则是在旁边一边听,一边提出疑问,将大概的情况都梳理了一遍,这才作罢。
而这番谈话,让纪墨在之后的很多次情况中,都为自己谋取到了化险为夷的机会,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