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曾经的掌门,不论云修尘这个掌门做的如何。但他作为曾经的掌门,在一定程度的代表着整个门派的最高水准,如果,云修尘被侮辱,那么侮辱地便是整个门派。
我可以容忍你杀了我,但是,我不容许你侮辱我。这个存在于每一个有血性的汉子的血液中的东西,在这一刻被唤醒了,不论生死,都要彻底扞卫自己的尊严。
人,生来不平等。但是,我的尊严,却不容许你对他进行践踏。
纪墨对着墨意朝后挥挥手,意思是让墨意回避,这是纪墨同云修尘门派众人之间的斗争,与旁人无关,纪墨并不想将任何一个无关的人卷进去。即使,这个人,是一个相当有力的助手,那也不行。
墨意则是好不谦让地就接受了纪墨的要求,从本来对方就看不清楚的地方,退到了更后方的地方,找了个绝佳的视角,准备看这里到底会上演怎么样一场大戏。
这一切都在墨意的预料之中,就像他评价的纪墨那样,是一个看起来邪派的正派人士,而这样的人,怎么会牵连无辜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