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向前够着什么,最后的最后,什么都没有抓到,就这么空落落地无力地掉了下去。
“她死之前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你就这么看着好吗?”纪墨纵身一跃便落到了萧翟面前,萧翟则是轻轻地瞟了纪墨一眼,而后说道:“如果你不能给她救赎,那么一开始就仍她堕落反而更好,因为品尝过希望的滋味之后所迎来的绝望会比之前痛苦一万倍。”
萧翟收剑入鞘,掏出随身地手绢,轻轻地拭去了手掌之上的血迹,喃喃地补充道:“她今天这幅模样,就是虚假的希望所呈现的最悲惨的诠释,不是吗?”
纪墨看着萧翟侧脸,明白这个少年不停地在这些事情当中成长着,学会去体会别人的心情,站在他人的位置看事情,同时又可以客观地评价这些事情,为自己的成长谋取养料,只要不走上邪路,萧翟的未来,至少在纪墨看来,是不可限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