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店伙计见贵客手上还捧着一位,便十分殷勤的将客官迎上楼,还吩咐了其他酗计手脚麻利的搬了一大一小一个木桶一个木盆搁在外间,里面盛了热气腾腾的水,最后又在屋里的小桌上留了一个木托盘,上面放了一包干花一盒香脂。
这见风使舵的麻利劲,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窑子里头耳濡目染学出来的殷勤。
黎千寻舍不下一张老脸,从进店就装死,直到觉得自己屁股终于踏实了才睁开一只眼,脸都要被热水的蒸汽给熏红了,他伸腿踢了踢坐在床尾的晏茗未:“我记得了,再不会忘。”
晏茗未也没应,只站起身到大木桶边试了试水温,道:“你小心伤口。”
黎千寻看着那人清冷的背影开门关门龇牙咧嘴,心道,这小畜生怎么这么大脾气,简直比十三年前鬼镇时那个冷驴还倔!
一时火气上脑,扶着床板凶神恶煞冲着门口吼:“你给我回来!”
晏茗未刚踏出一只脚,闻言停住,手松开门扇任它自己撞上门框,“咣”,一声响。
黎千寻一个激灵,他勾着脑袋咧开嘴,笑的云销雨霁,满面彩彻区明:“晏宫主,我们需要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晏总:我们的确需要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