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地看着他。
心里也清楚,在他面前她总是强硬不了多久,没几下就被他击得一败涂地,只能软下声气,和他讲道理。
但显然,这也是行不通的。
“别哪样?”有些气闷的男人瞅着她一脸了无生气的样子,牵了牵嘴角,墨眉生艳,语气愈发妖娆。
“是别再进你的身体还是别再为你守身如玉?”
他眼神勾勾,情挑熠熠地看进她萎靡的黑瞳深处,手下忽的用力,她的手被迫重重的附上他已经硬得耸立起来的灼热的部位。
苏炔愣愣的任他作孽,手心是他的硕大庞然的器官,巨大的顶端有力地一弹一弹的,故意隔着西裤磨蹭她的手心,那么滚烫滚烫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上面脉搏的搏动,咚咚咚敲击着她的心,与她的心搏节奏融合。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的身体里有了两种心跳……
她撇嘴,无声地嗤笑,“为我守身如玉?那你大可不必,我受不起,也不想受。”
他说的这话冠冕堂皇的成分太多,她从不信世界上会有男人真能做到守身如玉这四个字,做得到这一点的女人们少之又少了,何况惯常用下面来思考的男人呢?好话谁都爱听,或许从前,她也就真的傻傻的信了。
只是现在,如此厚待,她无福消受。
他定定的看着她的白玉般的脸,“我的话,你不信,是不是?”
她淡淡的笑,淡淡的摇头,只觉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着实可笑极了。
“寒渊。”
她无声而叹,喊他的名字,转过身,郑重其事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