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倒也不介意,继续为她作介绍,“二楼是专供那些肥头大耳的达官显贵们准备的玩乐场所,当然比较正规,不至于荒(和谐)淫,这家餐厅的老板是法国人,虽然拥有法国人天生的以爱至上的浪漫,行事风格却很严谨,完全不是国内某些自诩清廉的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寒渊说着,似乎是口渴了,端起桌上适应早就准备好的白水,饮了一口。
然后,莫名其妙补充了一句,“三楼是客房。”
这么说的时候,优雅浅酌饮水的男人,意味不明地提了提唇,笑得很……
苏炔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直到这顿饭在她和寒渊的战争里乱七八糟的吃完,她冲他嚷嚷着非要回去,却玩不过城府极深的恶劣的男人,中了他的奸计后,她突然想起此时,他脸上一晃而过的笑,才知道,那是赤果果的阴险狡诈的笑!
穿着制服的年轻的侍应拿着精致成册的菜谱走过来。
给苏炔和寒渊一人递了一本。
苏炔铁着脸,低声道了谢谢,摇摇头,并不打算接。
寒渊从菜谱中抬头睨她一眼,又冲为难的侍应点点头,侍应感激地对他说谢谢,然后匆匆离去。
苏炔不禁自嘲,原来,她在侍应生的眼里,竟还是个难以伺候的客人。
可这顿饭本来就不是她心甘情愿要来吃的!
她是喜欢吃法国菜,可那也得看和什么人来吃!比如眼前对面坐着的男人,她就很讨厌M他坐一桌,就是再好吃再正宗的法国菜也会变得索然无味!
寒渊对她的不合作并不生气,而是自作主张替她点了她的那份。
苏炔也不摆餐巾,就那么木着脸坐在那里,决意要和他对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