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里爆出来了。
她告诉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是变态,恶魔,非人类,如果和他置气,自己会被活活气死的。
可是,他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再三番四次糟蹋过她又暗地里不声不响让姐姐怀孕之后,他竟然还很好心情地跑过来问她,对于他让姐姐怀孕的事,她抱着什么样的心情?
想死的心情,想把他千刀万剐的心情。
这个回答,够不够?
苏炔没有这么说。
因为她知道,对于变态,说任何都是无谓,都撼动不了他。
她歪着脑袋笑嘻嘻,眼眶里的水雾也随着她歪脑袋的姿势,斜斜地荡漾起来。
她甚至走近他一步。
寒渊睥睨着矮大半个头的身形纤弱的女人。
她甫一走进自己,胸膛上顿时就扑过来一阵生冷的寒气。
“姓寒的,你觉得,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心情?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这么反问他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扁成一条下吊的线,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更像是疯了。
寒渊看着她,心痛让他的回答变得诚实起来,“我既希望你生气伤心恨我,同时,也希望你了解,你姐姐怀孕,真的是意外,如果你愿意听我解释,我很乐意……”
“停停停!”
苏炔烦躁地吼着打断他。
声音粗鲁而冷刃。
嘴角那抹鄙夷的笑,继续冷冷讥讽着该被讥讽到死的人,“废话多说无益!闻见厨房飘来的茴香饺子香味没?张妈做好饭了,我要去吃饭,我很饿,没心情听你花言巧语。”
说着,趁他不注意,用身体猛地撞开他就往玻璃门外狂奔而去。
“阿炔……”
寒渊被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撞得连连后退两步。
幽深而晦暗的眸,追出门外。
伸手,却触不到她。
他苦笑。
大概怎么说那是个意外她也绝不会信他吧。
她一定认为他很脏,刚碰了她又回家碰苏听婵,女人,万分介意这个,人之常情。
只是,他没有这样做。
关于苏听婵和他的孩子,真的很意外。
走那么快,避他如蛇蝎。
嘴角的苦笑扩大。
他都还没来及问她,郊区酒店那次之后,她有没有吃避孕药。
希望她吃了。
目前的状况,已经够乱了。
虽然,很想她给他生个孩子。
但,俨然的,现在不是时候,他很后悔那天一意孤行偷偷把套套扎破了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