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婵婵,下午公司还有个会议要开,这会儿得走了。”
苏展鸿倒没说什么,很理解地点点头,笑,“年轻人忙点是应该的,努力奋斗去吧。”
只是坐在沙发上的苏听婵一听寒渊要走,刚才还上挑的樱唇一下子就扁了下来,什么也不管,扯桩渊的衣袖,“怎么又要开会?最近你公司总开会,有那么忙吗?”
“婵婵,挟他那是去工作,不要使小性子了,下班回来不就能陪你了。”
父亲都发话了,苏听婵再不放手就是真胡搅蛮缠了。
寒渊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他准备走了。
不成想,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子外传来尖锐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巨大儿急促的关车门的声音。
苏展鸿皱了眉头身子往窗外探,“怎么回事?谁来了吗?”
将将要换鞋的寒渊顿住,扭头往门外一看,瞬时间,脸色就变了。
苏展鸿站起来往外走,一面问寒渊,“挟,谁在外头啊?”
寒渊冰封住的喉结艰难地动了动,黑眸目不转睛盯着门外,他听见自己干涩得像是在挨了霜冻的声音,“……苏炔和她婆婆……”
他的阿炔像身穿白衣的一缕魂魄,被气势汹汹的叶淑英强行拖曳着,跌跌撞撞。
她很安静,安静到没有表情。
他却看见了,她脸上的泪痕,那么深,烙在他心里,这一辈子都抹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