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常用,姐姐真是好狠的心啊,”说着边望了一眼明逸,继而也捂着脸抽泣了起来,“我家公子这么善良,真是不知道望竹姐姐为何要害主子啊?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误会?这误会可大了!望竹姐姐说了没有写就是没有。还未追究是否写了寒竹,你就在讨问为何要害你家主子,这未免太急了吧!”秋阳在旁看得气愤,跳到前面,叉腰指着侍女说道。
侍女望了一眼明逸,停止了抽泣,从怀中拿出一张薄纸:“我家主子本想为姐姐留个情面,不想事情太明了,想让犯了错的人自己认错。所以让奴婢把这药方子给处理了。奴婢怕有人不知悔改,所以留了个心眼,将当时的药方留下了。”
明逸眉头微皱:“小雅,不是跟你要给姐姐面子么,你这是……”
侍女又一次抹泪:“如果连奴婢都不知道怎么保护公子,那就真的没有人可以保护公子了。”
“小雅!”
“无妨,”苏犰安淡淡道,“给我看一看吧,望竹的字,我还是认得的。”
秋阳闻笛皆松了口气,以为其中必有误会,兴许是字迹不清这些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