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客人了,他还在外头包了一栋大酒楼来招待这里头坐不下的客人。
自金丝国和烟国明面上合作以后,左木潇做的这个两国生意啊倒是一帆风顺,也顺道认识了许多真真假假的朋友,但是不管真假,不管是哪一国的,既然是朋友,就都来了。
所以相较于去年的,今年的这个婚宴十分之热闹也十分之拥挤。
只是,不管这状元府有多热闹来了多少人,等啊等啊,那个人也终究没有来。
晚宴散去,他也终于还是没有要来的迹象。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秋阳走了以后,闻笛开始变得越发像她了,她还是像从前一样勤劳肯干但是一干完所有的事情便马上跑去睡觉,她还是像从前一样八卦但是一旦八卦到什么英俊潇洒的公子便马上就要千方百计的出府去看……现在,虽然依然很有责任心的时时刻刻跟着姚药但也是在无时无刻的不拉着姚药在寻找美食。
不过这样也好,此刻在这个状元府她认识的也就只有红燕和左木潇一个人,红燕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她身旁而左木潇更是新郎官。
闻笛时时刻刻拉着她跑跑跳跳、吃吃喝喝的倒也好,也不会闲着也不会浪费这些根本无人欣赏的山珍海味。
品尝着品尝着,便也跟闻笛一样得喜欢上了吃这些。
“哎,其实我有时候真的就搞不懂这些人了,这么好吃的这些东西,为什么没有人吃?一直就在那里笑笑笑、说说说,有什么好玩的?”
“大概是为了留给我们吃吧。”姚药说。
“是啊!”闻笛坚定的点点头,“还好今天望竹姐姐有事情要出去不能陪主子来,不然她来了肯定也不会吃的,然后主子没有她带着肯定也不会吃……果然还是我好吧?!”
“对对对,我们家秋阳真好!”
语落,姚药脸上的笑便僵住了,咀嚼的动作也停住。
闻笛也停下来……良久,闻笛道:“哎呀主子,你烦死了,我这可要生气了啊,你去帮我把那个拿过来给我吃当作赔罪!”
姚药抹去壳脸上不知何时划过的泪:“好,我给你去拿。”
说着,便转身,想顺着闻笛指的地方为她拿东西。
可一转身,便撞到一个坚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