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拦着我,听我说完,可好?”
左木潇从没有这样,认真的说着自己很痛很痛,表情没有一点玩味也没有一点悲伤,只是……只是像一个可怜的孩子一样。
但是这个孩子,不是在寻求安慰。
只是希望可以用自己的痛苦换取别人一点点的理解。
很多人都和姚药说,左木潇现在才二十出头,而且心中还一直都牵挂着自己的产业,牵挂着自己的孩子,牵挂着和苏犰安亲兄弟的一样的感情肯定可以撑到千阳大师所说的四十岁的,可是他现在就已经……
可,这个时候他要说的话,姚药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样的话,也是自己……一直都很想逃避的东西。
可他好像是真的很痛,真的很累……
于是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迟疑。
于是这一丝的迟疑被左木潇完美的捕捉到了。
“你就听我说说胡话吧,反正都是好话没有坏话。”语气中带着哀求。
又看了眼左木潇可怜兮兮的神情,姚药终于是点了点头。
这时左木潇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自己病了,明明病人最大,明明姚药是客人,明明自己才是主人,自己却要将自己好心好意的话求着说给她听。
这真的是……
罢了罢了,这辈子可能也不会还有多少机会可以这样和她说话了。
既然没有多少机会了,那么就要趁着这次机会吧可以和她说的都说清楚了。
他知道可能她会烦恼。
可是啊,他就要这么任性一次了,谁也不让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