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的眼神叫她联系到了之前看到了一切,于是心中又是一阵酸涩。
她没有看错,因为她刚刚看了很久。
苏犰生那样的眼神,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对于一个俘虏的眼神,而且……他怎么可以捏着她的脸,怎么可以那样望着她……怎么可以。
小飒可以接受他对她的冷酷,对她的恶语相向,甚至皮肉上的责罚,因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可是,若是他对另一个女人如此,并且,还是当着她的面,那么这……才是最让她痛苦的。
可是,她这样的痛苦,又有谁会放在心上呢?
“本王问你,方才,可是有意的?”
“奴婢……没有。”小飒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方才那样无所畏惧的尴尬的笑容,因为没有外人在的苏犰生是最可怕的苏犰生,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中恐惧溢于言表。
“哦?你,没有么?”语落,小飒的下巴已经脱离了脸骨。
疼痛伴随着下巴脱臼的声音传来,很快蔓延了整张脸,可是苏犰生的手,也还是没有松开。
可,这样的疼痛,和方才刚刚看到那一幕的心里的疼比起来,又算什么呢?
她多么希望,方才她看到的,是苏犰生这样狠狠的捏着姚药的下巴,而不是那样捏着她的脸,饱含深意的望着她。
“是,奴婢……不该打搅你们。只是奴婢,实在不愿意殿下步了之前太子殿下的后尘,做一个断袖,而且,还是爱上这样一个人的断袖。”
这是现在小飒跟自己赌的最后一把。
她赌,苏犰生真的动了什么感情。
她也赌,苏犰生还不知道姚药是一个女子。
若是这样的话,她来得及逆转一切,她来得及把握一切。
若不是这样的话,她也很可能今晚就会惨痛的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苏犰生。
而,事实证明,苏犰生真的如同她想的一样还不知道姚药是一个女子,也动了什么不同的感情,而且……他还什么也不知道。
苏犰生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两根手指,而她也因为他突然的松手被力甩到了地上狠狠的喘着气。
“你的话,什么意思?”
小飒一个手托着已经脱臼的下巴,一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喘着气:“殿下,您说的,是哪句话?”
“你所有的话,尤其是……他和我大哥。”
从前,苏犰生一直都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存在的一直都是利益关系。但是当他知道姚药对着一切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想法就已经有点改变了,或许……苏犰安对姚药的是有着别的感情的。
而姚药和苏犰安的感情也比他看起来的药纯粹许多。
但是他依然不相信,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一个是皇族之子,一个是亡族族长,而且两个都是男子,根本是不会动什么感情,而且……就算是动了感情也不会是什么朕感情的…….
可,从方才小飒的话中,他仿佛又知道了何时能么准确的消息。
“回殿下的话,”下巴上面的疼痛狠狠的在提醒着小飒,在逼着小飒一定要思路清晰,一定要描述好一切,这样才会有机会挽回一切,“奴婢是一直跟着明逸主子的,这您也是知道的。所以,主子在府内发生的事情,奴婢也一直都是知道的。奴婢恨主子确实是因为他的自私和无情伤害了我的家人,但是这也并不能说明他是一个坏人。其实,奴婢跟了他十几年,主子待熟悉的人都是不错的,而且他本性也不坏。他之所以选择答应帮您做事除掉姚药也是被逼无奈而已。”
小飒:“姚主子和太子殿下的关系是真的,明逸主子和太子殿下的关系也是真的。而且,姚主子和太子殿下的关系是在明逸主子和太子殿下的关系之后的。在他还没有来之前,殿下宠爱的一直都是明逸主子,因为他孩子脾气,但是对殿下还是很体贴的……那个时候在太子府里,殿下把打理府中事务夫人权利给了萧秋意萧军师,可是吧宠爱都给了明主子,明主子也一直都很开心。可是直到姚主子的出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才会越来越远,明主子对此一直很难过,也在被陷害禁足期间一直萎靡不振完全没有了之前十几年的模样,直到您出现了……后来的事情,您也都应该知道了。”
说完,小飒小心翼翼的低下头,又过了一会儿,见苏犰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便又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之间苏犰生笑了笑,而后蹲在她面前,重新捏起了她的下巴,又是一阵清脆的声音,她的下巴便又回来了。
小飒终于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