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可以调节好自己的。可是,殿下是太子殿下啊,是太子啊!他必须现在就调节好自己,然后回到朝堂之中做一个储君该做的事情。但是现在,你看,萧秋意和李相大人在朝中做事根本无暇顾及这里。现在这里,我,能劝住殿下么?你,能劝住殿下么?现在,只有我家主子可劝的住殿下啊!而我家主子回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就是为的殿下啊!”
望竹:“……”
“所以,你就由他们去吧。任性也好,胡闹也好。任性一场,胡闹一场说不定马上就好过来了。我主子现在帮着殿下,可是殿下之前也帮了主子良多……所以,他们都很好。这个时候,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了,急……是没有用的。”
这时,一声巨响随着房间的门被撞开。
正是衣着凌乱、一身酒气的苏犰安抱着衣着凌乱、一身酒气的左木潇从房间里快步走出来:“望竹,给本宫叫太医!快!”
被苏犰安抱着的左木潇脸上依旧是酒味的红色,但是……仿佛这个时候,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笑的很是温暖。
魏南看着那个为了左木潇心急如焚的苏犰安,略带着些许苦涩意味的笑道:“太子殿下,回来了。”
苏犰安心急如焚,魏南,又怎么可能也不心急如焚呢?
可这个时候,高兴远比心急如焚要多。
因为,左木潇回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苏犰安,也终于,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