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的事情,也说了许多我们不曾知道的有关您秘密的事情。比如……您小时候喜欢挖土,但是我们的老族长不知道您为什么挖土,每每都是斥责您然后把坑给填起来,可是每填起来一次您都会重新挖一次。后来老族长厌烦了,也就由着您随便去了,后来……等您这个坑挖完了……老族长才明白您是为什么要挖这个坑的。您……只是想要把自己给埋起来,试试看虫子是什么样的感觉,试试看大白天不用捂住眼睛也看不见太阳是什么样的感觉……族长,这件事情都是我们不知道的,都是您秘密的故事是么?您曾经把这些根太子殿下说过……是么?”
姚药闭着眼点了点头:“是,是我的故事,我也曾经和他月下长谈的时候说过这样的事情。”
姚药还记得她小时候从老伯那里听说了泥土里有很多小虫子之后是如何如何的执着与这么一年事情的事情。
她也还记得,在从前,苏犰生还未回来,还是赵盐寒的时候,苏犰安一直都很忙也常常疲惫,那天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样的事情烦心。姚药脑袋一激灵,就穿着夜行衣三两下的翻进了他的屋子。
她确定,苏犰安当时真的是被吓到了然后在强装镇定,他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道:“外面的人呢?”
姚药暗暗笑:“都死了。”她很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和往常的不一样,也和自己身为一个女孩儿时候得声音大不相同。
“哦,你是谁?”他看上去已经平静了许多,静静地看着的姚药,看的她心里发毛,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
但尽管如此,姚药也还是在强装着淡定:“来杀你的人。”
“哦,既然如此,我苏犰安就在这里,你动手吧。”说罢,他坦然一笑,张开手臂。
姚药终于没有忍住,笑出声来。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装作自己没有露馅的张牙舞爪下去了索性摘掉了蒙面蹭蹭蹭溜进他的怀里,将头闷下,问:“你是从何时起知道是我的?我看着……你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挺害怕的啊。怎么……”怎么还是认出她来了?
他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轻声笑着说:“是啊,我一开始还真的被吓到了。”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回到家中,也还是带着一大堆屁事儿回来的,一直都在处理处理处理……能不烦么?能不累么?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的轻佻的声音灵巧的翻进来了……他怎么可能会不害怕,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他是苏犰安,很厉害的苏犰安,但是……他也不是神啊。
“可是你……在你说乐第一个字的时候,我便知道是你了,也唯有你可以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而后,怀中的软香小人姚药一阵撒娇一阵“你好辛苦啊”、“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这么累啊”就把苏犰安给骗到了屋外,然后又拉着他用脚轻轻点着树枝跳上了屋檐。
她终于打开已经藏在了怀中的两罐酒坛子,将其中的一罐递给苏犰安,有对着天大大的哈了一口气:“你瞧……今夜的月色真美?你啊你啊,老是有这么多的事情,从来也没有想过要给自己留点什么时间来看看……”
“究竟是我没有想过要留点儿时间来看看美景还是没有没有留下来点时间陪你呢?”说着,苏犰安轻轻笑着将酒罐打开小小的抿了一口,顿时酒香四溢。
最后那阵酒香撞到姚药脸上的时候惊起了一片红晕,在月光下……美的很安静,也美的很让人想要亲一口。
苏犰安没有忍住,扣住她的小脑袋便吻了上去去,姚药很少的没有闪躲,而是甜甜得笑着接受了这个吻。
一时间酒香和夜间的缠绵交错,吻和月光交错荡漾出一种温暖的撩人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