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看看这里面都记载些什么,然后你再来告诉我,她良知和正义未泯,所以做的都是让人称道的事。”
封雍并未去动那个档案袋,只微抿着绝美性感的唇,凝视着那个档案袋,颀长的身子纹丝不动。
他五官冷峻,长眉飞扬,漆黑的眼,高挺的鼻,无不彰显着他的高贵优雅与盛世美颜,他此刻面无表情,神情带着冷漠和疏离,已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程千烨看了他一眼,“怎么?不想自己看,那我念给你听?”
“黎忘忧,18岁,在青福口,为了保护巫文山的老大,一刀斩下了青福口老大的人头,小小年纪,当场杀心大起,连挫青福口老大9名手下,每个人都被她挑断了脚筋手筋,这样的人你还敢说她没有干过一件坏事?”
“那大概是她第一次杀人,她竟然都丝毫不手软,这种人天生就是一个刽子手,心狠手辣超出了寻常人。”
封雍脸上的表情突然松懈下来,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烟为自己点上,淡淡地吸了一口,慢悠悠的吐出烟雾,波澜不惊地说:“你觉得青福口的老大不该被杀吗?黑社会火拼,本来就是常有的事,再加上青福口老大作恶多端,我们每年都会有多少警察死在他的手中,她替我们除去了一害,你怎么不但不感谢她,反而对她诸多诟病?”
“再说她挑去脚筋和手筋的那些人,都是青福口的主要骨干力量,没有了这些人,青福口这个黑社会势力几乎被毁,当地的人深受其害,额首称庆都来不及。”
“那也不该由她来杀!”程千烨反驳:“她不是正义使者,不能够代表法律,何况你不用美化她的行为,以为她是在为民除害,她只是为了钱,在保护另一个黑社会老大而已,玉龙,你让我很吃惊!在你眼里,她竟然无论做什么。你都觉得她的出发点是好的。”
封雍撇开眼,在茶几里弹了弹烟灰:“别再叫我这个名字,从今往后请叫我封雍,我和你也没有那么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