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得偿所愿,也希望她还能在这里多陪他几日。
黎忘忧百无聊赖地躺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我来是带着考古探险队的重托来的,可是却只是在这里陪你荒淫了数日,什么活儿我都还没干,有愧啊。”
“不快活吗,这几天?”他在她耳边低问。
黎忘忧的脸“腾”的一红,身体有点热,被催情的女人,什么矜持也没有,只不停的朝他索要。
他们这两三天来除了吃饭和睡觉,其他的时间都用来“啪啪啪”,做尽了各种少儿不宜的不可描述之事,而且大多时候都是她主动。
快活当然快活,爽到让人沉湎,可沉浸在肉欲会让人变的没有斗志与慵懒——玩物丧志。而且他们不能一辈子在这个地方,总会有出去的一日。
“蜜月可不就是这样。”他微翘唇角:“新婚燕尔的男女,找一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激情四射的啪啪啪,浓情蜜意过上一个月,这就是蜜月。这段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光,本身就是用来轻松享受和腐败的,不用担心凡尘俗世。”
黎忘忧却皱着眉:“可是我天天蛋糕,面包,火腿,卤牛肉和牛肉干吃腻了,我想去上面吃香的喝辣的,还有打猎,烤肉,与三五朋友开怀畅饮,过点鲜活的生活。”
生活不能只有做爱,还有诗与远方,酒与肉香。
他这次下来,带了许多精美封装的食物,蛋糕、面包,浓缩饼干,密封好的火腿与牛肉,还有……如果两人省着点吃,吃一个月都没问题。但是黎忘忧是个俗人,享受爱情的甜蜜,同时也享受生活的繁杂。
“好吧,今天过完我们就上去。”他无奈地将她转了个身,与自己面对面,双眼清澈黑亮,很认真地看着她:“但是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封雍真正的封太太,再不许和我提离婚的话题。”
“那谁能保证?”黎忘忧傲娇的翘高下巴:“你如果背着我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比如:泡别的女人,出轨,养小三,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我还不能踢了你?”
封雍眼含戏谑地光,伸手挑了挑她漂亮的下眉:“那你太看得起我了,就你一个女人我都左支右绌,应付不过来,哪有精力再去招惹其他的女人?而且你可以榨干我或者长期陪在我身边,也就没有哪个女人能靠近我了。”
说着说着,他又不正经了:“欢迎来榨干,求被榨得涓滴不剩。”
噗呲,流氓!黎忘忧又想打他了。
……
又涓滴不剩了一回,封雍抱着怀里懒洋洋的女人:“是睡一觉还是起来吃点东西?天亮我们再去探另外的几个副殿,都游览完我们便走人。”
黎忘忧趴在他的胸膛上,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腰身,做爱是个体力活,尤其遇到一个精力特别旺盛又充沛的男人。
“躺一下吧。”她微蹙着秀眉:“躺一下我们便起来去看那些副殿,与外界失联太久也不好,争取早点出去。”
“那好,我陪着你。”封雍用斗篷包裹住她,和她依偎在浴池外的贝壳边,两人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梦里,黎忘忧梦到女娲娘娘放下手里捏着的泥人,持起一旁光芒四射的法杖,召来风云雷电,卷起万顷海水,掷出一道一道的闪电与炽烈的大火球,雷霆万钧的与人争战杀戮,一直从东方杀到了非洲……
……
薄母接到电话,匆匆坐了飞机来南市。
薄欧阳跟她在电话里说,要她来照顾瑞雪几天,顺便帮他去向黎家提亲。
薄母的心“怦怦”直跳,照顾瑞雪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二儿子和瑞雪之间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况且这都说到了提亲,那就是他们的事成了?
这个转变来得有点快,两三天之前老二都郁郁寡欢,意志消沉,一副和瑞雪没有希望的样子,现在则俨然要当黎家的乘龙快婿。
但是,到了南市城郊的度假村酒店,见到瑞雪之后,薄母出了房间,见到儿子便“啪啪啪”的给了他几巴掌,又抡起手里的包包狠狠地砸了他几下。
“你是个畜牲啊?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她气的脸色通红地说:“她是第一次啊,你就不会悠着点?把人往死里折腾,现在你看看人家姑娘成什么样子了?我要是当妈的看见你这个禽兽样我都不会把女儿嫁给你!而且你第一次就对她这么狠,万一造成了什么心理阴影,她以后还会理你?还会跟你过夫妻生活?还会给你当媳妇儿?”
好一顿臭骂,薄欧阳一声不吭。
末了,等他老娘打够了,他才低声说:“我给她检查过了,情况还好,她就是生的娇弱,皮肤又特别的白,所以看起来有点惨,我会照顾她的。妈,你帮我给她找名有经验的营养师,我想给她把身体好好的补一补。再就是,黎阿姨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以为她和我回帝城了,您帮我去和黎阿姨好好说说,把我们的亲事提上日程,我等她的身体好点,我们也会马上去黎家。”
那天出事,他没敢告诉黎欢欢实话,只说沈瑞雪要跟着他去帝城处理一点有关黎忘忧的事,所以他先把沈瑞雪接走了,等她处理完事情,他再把瑞雪送回来。
因为事关黎忘忧,黎欢欢不疑有他,这两天还欢快地帮沈瑞雪照看着她的diy手工店。
薄夫人听了,恨恨地走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再骂有什么用?赶紧替他收拾那摊子吧N况她嘴里虽然骂的狠,心里却是有点高兴……
她出了度假村酒店便给丈夫打电话,叫丈夫腾出时间来,到时候两夫妻一起去黎家,一是以示尊重;二是郑重其事的和黎欢欢商量儿女的婚事。
……
帝王套房的主卧内,沈瑞雪躺在床上,“啪嗒啪嗒”的掉眼泪,薄欧阳走了过去,一言不发的用两臂撑在她的身侧,低头去舔她脸上的泪水。
沈瑞雪嘟了嘟嘴巴,想翻个身用背对着他,可都在他的臂弯内,而且她浑身上下酸痛不堪,骨头像被大卡车碾碎了似的,想翻个身很难。
越想越委屈,眼泪掉的更多,她现在双腿都合不拢,腰肢和胯骨好像要断掉一样,她怀疑自己要残废了!以后会不会变成罗圈腿,或者难看的“o”型腿?
“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薄欧阳在她的头顶叹息,俯下身去温柔地亲吻诱哄她。
感觉她像用水做的一样,娇滴滴的全身上下都是水,大眼睛一眨,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流——以前只觉她是一个马大哈粗线条的姑娘,神经也特别粗,完全没发觉她还有这一特质。
沈瑞雪清了清嗓子,嗓子沙哑又干涩,她发音困难还不清晰,她索性不说了。
薄欧阳降下修长的身躯,抱紧了她,用乌黑幽亮的眸子注视着她,低声问:“是不是还很疼,我帮你上点药?”
沈瑞雪用手杵了杵他,不做声,粉嫩的脸颊却悄咪咪地红了。
薄欧阳垂眸,盯着她嫣红的脸蛋,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大手则一下一下,有规律地轻抚着她一头顺滑的青丝,嗓音慵懒而蕴满了危险:“瑞雪,我的油不是白给人揩的,便宜也不给人白占,吃了我就要负责,以后不要想着什么王安易,也不要想着什么门不当户不对,你就是我薄二的妻子,薄家的二少奶奶,安安心心和我白头到老,做一对恩爱夫妻,否则,你以后就躺在这张床上,不用起来了!”
哇!瑞雪闻言就想大哭,她也是身不由己,中了药才吃的他,但是,她现在可不可以退货?
这猛男她消受不了;那型号也她也吞不下,才和他试了一次她就遍体鳞伤,之后再试,伤上加伤……现在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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