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讲究点儿的衣服,还是个挺不错的帅酗子。”
那个台湾人则撇撇嘴角,说:“你现在不是学生会主席啦,还是少做演讲吧!有时间好好想一想怎么才能少蹲几年监狱!你要是进了州立监狱,一定会和重罪犯关在一起,那里可真是人间地狱啦!姑且不谈里面的打打杀杀相互倾轧,就算你足够幸运,能够毫发无伤地活着出来,在这样一所恶人的‘大学’里呆上几年,也一定是杀人、放火、抢劫、贩毒十项全能了。”
乌鸦嘴台湾人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话令威廉感到沮丧,那天,他独自一人发了几个小时的呆。
拘留所里的时间仿佛是一个淘气的魔术师,时而停滞凝固在某一个最悲惨的节点上,时而又像飞毛腿的孩子般拼命向前奔跑。
威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呆了多久。
常年处在人生快行道上的威廉,乍然经受拘留所枯燥单调的生活,令他感到焦虑难安,这和他以前过的生活经验截然相反。
之前的他,只知道不顾一切地大步前行,直奔道路尽头的终极目标,却无暇顾及身边的风景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