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都跟着起哄,没等湛樾寻出声,那群人就像一伙毛头酗一般笑闹着就跑开了。
顶着一群八卦的视线,湛樾寻推开了办公室大门,转身故作淡定地关上了门。
湛樾寻回来得有些迟,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
冬日十分正常的阴沉天气,大朵大朵的乌云遮住了蓝空,半混不暗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勉强还能看清办公室里的摆设。
预想中的招呼声并没有想起,疑惑地扫视了办公室一圈。
日思夜想的人,静悄悄地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视线接触到她的睡颜的一刻,湛樾寻的心也一下安静了下来。
轻轻笑了笑,放缓了脚步声朝那边走过去,
精致的妆容还没来得及卸掉,额头和鼻子处有细小的油珠浸出,晕了粉底,三两的额发分明地黏在了脸上。
“恩~”睡迷糊的某人呢喃一声,就着沙发转了一个身,整个人侧躺着,脸庞刚好朝着湛樾寻。
湛樾寻执着地看着沅淘,偏着头,视线跟着她一起转了一个身。
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掌撑着下巴盯着她略有些狼狈的脸,眼中的笑意愈发浓烈,本就不牢固的分手念头,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无关其他,就是单纯的舍不得。
“淘淘,你知道的。”湛樾寻的声音放得很轻,加之他本身柔和的嗓音,此刻近乎于呢喃,“我们的幸福只有彼此才能给。”
大手轻轻捏住沅淘的手掌,湛樾寻笑得很满足,“我们以后都不许有分手的念头,好不好?”
在地上坐了半个多小时,湛樾寻这才起身,向助理借了卸妆用的东西,轻手轻脚打了一盆水来。
将整块卸妆棉都浸湿地快要滴水的状态,这才开始擦拭沅淘的脸颊。
“哎呀!”压低声音轻呼了一声,有些手忙脚乱地拿过另一片化妆棉,擦过刚才浸出的卸妆水。
化妆棉浸得太湿,轻轻一擦都会有水珠露出,湛樾寻只好再拿一片干的叠着用。
可能是沅淘睡得太沉,或是湛樾寻的动作放得太轻,整个卸妆过程,她都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