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选了只最肥厚的捏到他眼前:“尝尝吧!阿~~~”
安再像喂孝子似的示意对方张嘴,可虾怼到对方唇边却怎么也送不进去。
“气大伤身N必呢,被我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不值得呀!”
季沧海觉得唇边被滑嫩的虾蹭得一阵冰凉,心脏随着就是一抽,一股莫名的焦躁升腾而起。
啪!
季沧海扬手将安再的子抽得老远,虾从指间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滑的抛物线直落在地。
“喂!”
安再刚要发作,只觉手腕处一紧,突如其来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掀翻,头重脚轻脸朝下一头拍在床上。不等她挣扎爬起,一道黑影闪电般压下,膝盖顶左腰将她死死定住,两条手臂向后紧锁动弹不得。随即后脖梗被半条光滑的手臂按住,抵在床面上的喉头一阵气闷。她被一种标准的警察抓小偷姿势禁锢住,任凭两条腿虚空乱蹬也毫无用处。电竞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