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标?”
“就是厨房了。那么些人,厨房设在哪?在哪做菜,在哪传菜?”
喜定他妈一指院外,在广袤无边的野外,几个人正在垒砖砌灶,一个黑乎乎的油桶正架在柴火上烧水。
“喏,就那儿了。”喜定他妈道。“怎么样,够大吧?”
朱蔚愣在那里,半响之后掏出电话。
“算了,我来找家酒楼吧。”
第二天,城里酒楼的人如期赶到,毕竟朱蔚砸出的价格颇为沉重。他们将操作间,灶台依次摆开,对此王二厨子颇为不满,但酒楼的几位厨师走下餐具车后,他不满的表情变得恭恭敬敬。对王家村的第一厨来说,这些人都是这个小县城最好的厨师。
“真是舍得花啊,这不败家么?”一旁冷眼旁观的王大壮评价道。“不像是个过日子的人。”
“说什么呢?”朱蔚横了他一眼。“这桌酒席,姑奶奶我全程赞助的,说谁不会过日子呢?”
王大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他缩了缩脖子,旁边的王垒同情地摇摇头,大壮这两天受了不少刺激,每次想挽回点颜面都会遭遇无情的挫折。
“老妹,你要的食材我都拉到了。”他指了指远处的冷藏车。“放心,百分之百地道菜,还有糖果,鞭炮,水果,小吃等等,腿都差点跑断。”
朱蔚拍拍他的肩:“怕什么,腿断了我给你买轮椅,电动的。”
王垒哈哈一笑:“老妹痛快人啊,这筵席真是你赞助的?”
朱蔚点点头,一脸幸福地叹了口气:“是啊,跟你说,我早就想办一桌筵席了。小时候给我馋得啊。所以现在这事情,我包圆了!”
王垒嘿嘿一笑,想了想,突然问道:“那你对联写了吗?”
朱蔚愣住了:“什么对联?”
王垒哈哈大笑。“妹啊,不是哥说你啊,司仪找了吗?音响配了没?祭祖的香油烛火呢?还有,迎宾的找谁?礼簿谁来写?传菜跑堂的人定了没?”
朱蔚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去摸电话,办筵席这种事,看来不是餐厅招待客人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