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工作,到华英市来既是跟市局的通知学习的机会,也是我跟在领导身后学习的机会。”唐杰说,这个意思在省里跟刘宗敏说过,此时当着何亮亮面前说出来,态度更分明。nbsp;
“刘处长到市里来为我们指导工作,唐主任为我们传经送宝,省厅的同志们都非常辛苦。”何亮亮说着,请唐杰到里间办公室去,唐杰看了看刘宗敏见他当着不知道一般,心里想不清是为什么。按说刘宗敏是领导,又将自己叫过来,市局这样做他必然有姿态才对。nbsp;
推荐还是站起来跟何亮亮走,领导叫自己过来,当然是已经说好这事的。有些事,或许领导不好开口。nbsp;
小办公室装修得安适,唐杰也不觉得有什么紧张。何亮亮笑眯眯地看着他,也没有请坐下谈的意思。唐杰不动声色,也不问,等着。何亮亮说,“唐主任,市局对这个案子多次跟省厅和省里汇报,其实市里早有了统一的意见,只是,个别人对此先入为主将市局办案的证据视为假证。既是没有依据,市局也服从市里的意思。唐主任在省里也了解这些情况吧,到市里来,领导们工作很辛苦,市局对此非常惭愧,对领导们的辛苦不知要怎么感谢领导到市里来指导我们的工作。”nbsp;
“都是为了工作,何局长,我之前已经说过自己的态度,世道市局来跟大家学习的。”nbsp;
“唐主任太谦虚,像唐主任这般虚怀若谷的领导那是境界高,我们更要好好学习这种风范。”何亮亮说,“唐主任,市里鉴于省厅领导们到市里来工作繁重、辛苦、还有诸多不便,讨论决定由市里给大家提供必要的工作经费。市里领导让我转交给唐主任。”说着,何亮亮拿出一个红包来,往唐杰身前塞来。nbsp;
唐杰听说如此说,心中也觉得奇怪,如果是给省厅的人工作经费,必然会给吴洋来主持。此时确实在背后给经费,当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难怪刘宗敏先前装着没看到一般,这种事自然不能说穿。nbsp;
心里也知道,刘宗敏肯定是先拿了经费,才会叫自己过来,今后在具体工作上,刘宗敏要自己做的事情肯定不少,他收了工作经费自己要是不收,彼此之间又怎么会配合默契?连基本的信任都会没有。nbsp;
他也不能说刘宗敏已经拿了工作经费,自己就不必要了,这样的话当然不能说。稍犹豫,唐杰很爽快地将红包收了,也不知里面有多少钱。从红包的外形看,应该是一个银行卡,自然会有数额和密码。nbsp;
“感谢市里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和关心,我想,接下来的工作会有不少困难,但也相信在市局的帮助下,能够顺利地将案子破获。”唐杰说。nbsp;
“主要是市局要感谢省厅的领导辛苦,等工作完结后,我到时再代表市局给唐主任敬几杯酒。”何亮亮说。nbsp;
“好,到时一并感谢何局长对我们工作的支持。”nbsp;
唐杰和何亮亮到外间,刘宗敏还坐在那里。见两人出来,也站起来,说,“何局长,案子的其他一些细节还要开会讨论交流,到时该有补充的再说吧。我先走,跟厅里其他人一起再讨论案子。”nbsp;
“感谢刘处长、唐主任。”何亮亮送两人出市局外,有车送他们到宾馆去。nbsp;
上到车里,唐杰和刘宗敏坐后排,刘宗敏不提之前的事,唐杰心中虽好奇市局所给定工作经费有多少,却不能拿出来看。此时,在车上听和刘宗敏无形中就完全在一个阵地,也觉得该说的话要说出来,这样才好处理感谢。但又不能太直接,唐杰想还是先将吴洋调整住房间的事情说出来。nbsp;
“处长,有个事情要跟您汇报……”nbsp;
刘宗敏听唐杰说后,寻思一下,说,“这不是乱弹琴吗,有些人连基本工作纪律都不顾。太不象话。”刘宗敏说归说,但没有表示要另作调整。吴洋是副厅长,他不过是处长,回到省厅去主要是他背后有省里领导支持,但在省厅里还是无法跟吴洋较劲。这次下华英市来,他说小组的副组长,在案情上倒是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吴洋也不能一口否决,但在其他的事情上,刘宗敏当然不能事事都跟吴洋对着干。nbsp;
回到宾馆,唐杰借整理自己物数据办公室闯。nbsp;
“谭秘……”nbsp;
谭建成似乎还在办一件事,头过几秒才抬起来,说,“魏局长到了,进去吧,书记在等你。”却没有站起来。谭建成背后有什么人,魏征远也查过,但没有多少信息表明他是高开善派过来监视何森书记的。不过,谭建成在秘书位子上,也没有得到何森过多的信任,或者说,何森书记在华英市还有谁他是敢信任的?所以,他虽说是华英市一秘,但却没有一秘的固有地位。他本身对此有自己的理解,平时对下面的干部也不太在意,不刻意去经营什么。nbsp;
魏征远在市里的人眼中,完全是那种不能拿任何主意的人,自然很少受到市里的人尊重。谭建成的表现也算正常,只是魏征远心里也是有感想的。nbsp;
市局是华英市局级单位中比较强势、有着权力的系统,作为局长,也只有在华英市才如此给人轻看。换一个市,市局局长能够用威风凛凛来形容的。nbsp;
心里有些苦涩,不过,在华英市市局局长确实不算什么,也是事实。局长在很多案子里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愿,甚至在市局中也都难以将局长的工作精神落实下去。nbsp;
魏征远神色不便,对谭建成笑了笑,很寡味。谭建成已经将头埋下,继续看着他的稿子。nbsp;
秘书做工作很有讲究,不论什么时候,办公桌抽屉里都会准备一些文稿,有必要时拿出来看,也是在装样子,如此可少得罪人也少让自己受罪。每一天见书记的人都不少,何森书记这里算是很冷清的,谭建成都觉得难以应付。要是每一个下面来到领导都要站起来招呼应酬,那他得站起、坐下一天会重复多少次?累都累死了,更何况本身确实也有各种要处理,材料要整理,资料要提炼,都要有完全的时间和思路。nbsp;
所以,有人来找书记,他谭建成该不该站起来表示,在心里是有一个界限的。魏征远便是划在界线之下的人群里。nbsp;
见谭建成没有跟进来倒茶,魏征远进办公室后索性将门关好,如此,他跟书记的谈话不会泄露出去。对何森的办公室,魏征远曾检查过,甚至,每次过来汇报工作他都会细致地检查过,看有没有可能给人安装了监控设备,将何森的言行给录制了。nbsp;
“书记。”魏征远说着,却往办公室四处看去,从包里摸出一件仪器进行探测,看办公室里是不是安全。当然,这样做也是有着危险存在的。只要有视频监控,将他进办公室后所做的检查监控情况,给对方看到了,都会让对方分析出背后的种种。只是,这次谈话肯定有更多的意思,而魏征远也派人对何森的办公室进行监控,防止有人在办公室来做手脚。nbsp;
何森站起来,没有说话,看着很小心的魏征远。这时候,魏征远给人的印象完全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与平时的样子有着很大的区别。nbsp;
这个形象让何森很满意也很信任。nbsp;
等魏征远做好这些,已经是十几分钟了。何森说,“好。”nbsp;
“书记,小心为妙呢。”“是该这样,坐,时间太紧。我们要是在这说得过久,他们会有什么想法?”nbsp;
“我知道。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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