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都是不想关的。
珠儿低头嘀咕:“小姐,你变化好大呀。”
她故作不知:“嗯?哪变化了?”
珠儿没有那么大的脑力,她抓了抓额前的头发,说:“以前的小姐没有现在那么的……聪明。”
她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形容,憋了半天只出来一个聪明。上官暖噗呲一笑,说:“从前珠儿也没有这般油嘴滑舌。”
珠儿红红脸:“哪有。”
主仆俩逗趣儿说着话,气氛舒缓了不少。不知不觉间,她们就来到了大堂。
大堂里气氛诡异,上官暖走上前,看着脸色紧绷的李克刚和周氏,行了一礼,道:“这么晚还来打扰二位,实在不好意思。”
李克刚哼了一声,小女儿晕倒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看上官暖也越发的不顺眼起来。
“上官小姐有什么事要跟老夫说?”
上官暖微微一笑,道:“李老爷,恐怕明天,我是抓不出凶手了。”
“你说什么?”
李克刚脸更沉了,特别是她居然敢当着他们的面这样说。他冷冷道:“那老夫也就只有如约履行了。”
上官暖挑眉,眼里竟是自信:“李老爷,虽我抓不出贼人,却也证实了那并非是上官家名下的店铺。所以,令爱的事情,跟我们绝无半点关系。”
她把前因后果,如何追寻又如何逼问都一一说给两人听。见他们面有疑云,道:“如果不信,李老爷可派人去查看。”
除了醉清香,那两处几乎没人去,尸首定是还在那里。时隔那么久,尸身肯定会发臭,也正好印证了她并非说谎。
李克刚还真让人去搜查了。
上官暖坐在椅子上,李克刚和周氏互相看了一眼,他朝后面的家丁道:“上茶。”
家丁心领神会:“是。”
一盏六安瓜片上来,上官暖说得早就口干舌燥。优雅的抿了一口,看向李克刚,问道:“李老爷,你何时能给我解药?”
李克刚下垂的眉毛一抖,道:“不急。”
很快,他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汇报的情况跟上官暖说得一模一样。
上官暖略微高兴,道:“如此,误会也解开了。”
“谁说误会解开了!”
一道冷硬的女声从大堂外面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