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得有多重啊,珞梅,等回到芙蓉院,给姑娘熬一碗姜茶,看着她喝下,知道吗?”
珞梅恭顺道:“是,奴婢谨记。”
顾言熙在走出夕云院的那一刻,还是有些云里雾里的。
看向陪着自己走在身边的兄长,有一丝不确信道:“大哥,我没在做梦吧?娘这么轻松就放过了我吗?你也看见了,我刚回来的时候,她可是恨不能一口将我吞进肚子里,饶是气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