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面有交待,如果发现,有幸存的病毒载体,就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起来,做实验,这也是我们收集这种病毒的初衷。”
“疯子,你们是疯子!居然想要这么做,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的风险有多大吗?我们对这病毒一无所知,如果要拿我做实验,那后果未可知!”
“既然如此,何不赌一把,这一次来的只有我们的几个人,如果失败了,那么这件事情永远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我看的有些麻木了。
李楠似乎也没想到他们当真会这么做,可那些人偏偏就这么做了。
她被五花大绑作为实验品备受着折磨,身上的疤痕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差,变成了皮包骨,头发,眼睫毛,甚至身体的其他位置也发生了恐怖的变异。
就在她死前的一个晚上,写下了那本日记藏在了被子当中。
李楠死亡时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随后剧烈的痛苦犹如潮水般向我涌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儿,我努力的挣扎着却无计可施,仿佛灵魂与肉体根本不在一个频道,我痛苦着,可肉体却没有半点反应。
腹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搅动着,身子一阵的抽搐,感觉内脏都被掏空了。
我的心中有一个人在呼喊着,“好疼,好疼。”
是的,很疼,我也觉得很疼,可是嘴却张不开,连眼睛都像是被胶水粘住一样根本睁不开。
我听见了吧唧的声音,我闻到了福尔马林的味道。
我的痛觉神经几乎失灵,无论如何试验我都好像操控不了这具身体,不知过了多久,才听一声轻轻的叹息,“我本不愿这样,怪只怪,你为鱼肉,我为刀。”
这声音是…...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