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她似乎有些尴尬,“所以不好对你说太多,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怎么可能介意呢?”
我连忙摆手,“现在你们愿意告诉我这些,我很开心的!”
我努力摆出一副因为被接纳而开心的模样,我的演技可是得到过重点锤炼的,此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张开口又啃了一口发硬的面包,鼓着腮帮子静静听她说着他们的曾经。
不知不觉的,时间过了许久,我眼中泛出些许生理盐水,有些困了,于是直接躺在地上,不管有多么脏乱差,闭上眼睛就觉得一阵昏沉,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其实,我还存在着戒备的心思呢!
没有忘记自己的记忆里面的片段,没有忘记我说察觉到的不对劲,也没有忘记那个黑衣黑斗篷男人所说的话。
卧底。
那个卧底,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