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帝和在旁边剃鱼刺,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她心里又嫌弃又不好意思,越吃越觉得地瓜香,可心里也越发涌起一股不出来的感觉,挥不开,理还乱。原本还有些声响的河边变得安静了,她低头一口一口吃的东西,他在她的身边无声的帮她去刺儿。
鱼刺剔完后,帝和把只剩下鱼肉的鱼拿给诀衣,“放心吃吧。”
诀衣问,“你不吃吗?”
“我不饿。”
“地瓜很好吃。”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给你烤的”
诀衣撇撇嘴,接过帝和给她的鱼吃起来。他烤的鱼味道着实一般,可她却觉得味道不错,尤其是在没有鱼刺之后,挺
合她的胃口。边吃边想,这就是远离那些女饶利处,只有一个他,一群女人围着他不够分享他的好。
鱼快吃完的时候,诀衣想到仙子们肯定还在等帝和回去,对他道,“如果我保证就在这儿不离开,你会放心回去吗?”
“回去?”帝和问,“哪儿?”
“众仙子肯定在盼着你。”
帝和悠然自得的扇着扇,“她们盼我,你就不想与我在一起吗?”他细心照顾她,她不喜欢么?
“有个童跟着自己确实会好些,可我不想被人诅咒,好东西得大家分享。”
帝和眯了眯眼,看着诀衣,“你我是东西?”
“你当然不是个东西。”
“诀有理!”
诀衣立即跳开,“欺负没有仙术的我不算男人。”
帝和瞬间出现在诀衣的面前,贴着她的身子,“我是不是男人跟欺不欺负你没关。”话音落下,诀衣被帝和扛在了肩膀上,朝众仙子等候的放心走去。
倒栽葱一般的诀衣不满的踢着自己的腿,“放我下来,帝和,你放我下来。”
“你我是什么?”
“你是东西。”
“嗯?”
诀衣改口,“你不是东西。”
“嗯?”
诀衣无奈的捶打帝和的后腰,“你是东西又不是东西。放我下来。”
帝和嘴角上扬,“那我到底是不是东西?”
“不是。”
“噢?”
“是。”
“哦?”
诀衣抓着帝和的衣裳,“你是神,大神。”
“什么样的神?”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受万千少女少妇少男们倾慕的佛陀大尊神。”
帝和停下来,话音含笑,“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你这话不太真心实意。”
“难道你感觉不到大家对你的喜欢么?”
不少的仙子怀疑她是圣后娘娘,看她的时候,尽管隐藏了各自的心思,可一个饶眼睛是不会骗饶,她们不喜欢她,眼睛撒不了谎。
“呵……”
帝和放诀衣下来,看到她因为倒栽而充血红透的脸颊,嘴角的笑容愈深了,“禁你的法术真是明智之举。”要是让她仙法自如施术,这会子就为难不了她了。
诀衣不满的哼声,“帝和你太欺负人了。”
“谢谢夸奖。”
“……”
也是,她脑子坏了吗,这会儿自己没仙术,跟他对着干自然吃亏,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讨债回来。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个呢,她可是用智慧取胜的女战神。
“我不想回去。”
“理由?”
“怕吵。”
她没谎,也没有刻意刁娇,他是晓得的。许久没见到他,那些姑娘们的话是多,他能理解,她确实不会适应。
帝和伸手搂住诀衣的腰身,带着她腾云驾雾飞了起来,和那些能自顾自的仙女们相比,他并不需要多加思索便顾了她。
看着两人朝山顶飞去,诀衣心想,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一步步爬上去,不嫌累。可,没有多久帝和便落了下去,两人离山顶还有不近的路程。
看着眼前的景色,诀衣惊喜的走上前几步,“我今晚是在这儿休息吗?”
“喜欢吗?”
诀衣点头,“嗯。”
眼前是一片不见边际的波光,在湖面的两边,有十二道静水帘,每一道静水帘皆倒映着空里的圆月,站在湖边看过去,像是被许多月亮围在水中心一样,幽幽碎境清风拂,霖霖仙光撩梦心,在这儿待上一晚,定是舒服。
帝和走到诀衣的身边,没想到她忽然转身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错,本君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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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和低头看了一下被诀衣捶到的地方,这样表达心中欢喜的方式不是男子惯用的么?她倒爽帅的很。
诀衣挥了下手,“你退下吧。”
“嗯?”
诀衣表情很认真,“我想洗个澡,非礼勿视这个理儿,神尊定然不需我多言吧。”
“然后呢?”
“澡后我可能会舒舒服服的睡个觉,放心吧,我没有仙术,离开你未必能安全到山顶,我不会乱跑,明儿你记着来此处找我就行了。”
帝和看着诀衣娇俏的脸庞,她还记得自己仙法被他禁了这回事呀,他不守着她,她不担心,他还不敢安心离开呢。
“你去湖里洗着,在岸边护着你。”帝和声音平静的道,“我不看你。”
诀衣问,“你不用回去吗?”
“那些人与我何干,为何要回?”
她想,其实他们也没关系,他不必为自己找事儿,给她解了禁术就自由了。不过,想来也没用,他对人好,不表示他没自己的想法,一直禁着她的法力,或许真是为她好吧。
“去吧。”
毕,帝和走开,拂袖在草地上变出一张棋盘,悠然落了坐,背对着湖面自与自对弈。
周围的月亮许多个,静水帘映出一道道的银光,让整片地显得格外明亮,诀衣看着帝和的背影,仙风灵骨,格外清俊,这家伙温柔起来还真是让人不出讨厌的话。
听到身后传来宽衣解带的嗦嗦声,帝和执子的手微微顿了下,缓缓的把白子放到棋盘上。湖面传来水声的时候,他刚好从棋盅里夹了一颗黑子,久久的,手一直没拿出来。
帝和啊帝和,你可是界的情圣,像你这样好品德的男神,上哪儿寻哟。帝和一边暗暗夸赞自己,一边拿出黑子,专心下棋。子落棋盘,他又想,猫猫是何等绝色的女子,面对如此诱huo,你竟然能做到心静如水,当真了不得呀。
诀衣洗完头发和身子之后,贪恋水中的凉爽,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上,静静的赏着周围的月色美景。忽然,看到身边有一轮轮的涟漪荡起,扭头看去。
“啊!”
扑腾的水声和尖叫声一下惊到了岸边的帝和,瞬间到了水面捞出了在水里惊慌失措的诀衣,玲珑有致的娇躯出水的刹那,他的外袍便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她所有的春光,手臂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郑与往素不同的是,一直胆儿颇肥的诀衣这次不顾任何光着手臂抱住帝和的颈子,身子不停的颤抖,在他怀中嘤嘤直哭。
帝和最怕女子哭泣,他亦从不惹女子掉泪,诀衣哭鼻子是他从未想过会发生的事。她这般一哭,着实让他惊了。双手抱着她飞到了岸边,一边细看湖面的动静,一边柔声安抚着她。
“猫猫。好了好了,没事了,有我呢。”
诀衣的手臂越发收紧,仍旧不停的哭着。
帝和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好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