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蒋文武的要求似乎影响了您。但在我心里,蒋文武不重要,且他的阻碍可能另有目的,例如,他的曾经做的一个项目,是以毕业为条件威胁一个在即将毕业的硕士得来的,敲我认识此研究生的老板,此老板还说,以后是不会和咱们市理工合作了,蒋文武一个人败坏了整个学校的声誉。所以,我是不会因为蒋文武的个人要求而回国的。”
“你不该想的地方想多了,该考虑的不考虑!!不是蒋文武个人想要要求你什么,你联想这么多!!上次我考虑是否能省去你来回折腾的麻烦,就和人事处说了意思,他们就口头说可以了,但现在正是办手续了,沟通的结果是要本人回来签字!!”
李教授已经漏出了破绽,他之前明明说是蒋文武和人事处沟通的结果,现在又改成自己和人事处沟通的结果。
他这是想把蒋文武择出去,所以,李教授确实害怕了。他居然这么容易就胆怯!
“另外,你的辞职还会涉及人事方面、档案、以后你个人福利方面的事情,之前有人有在国外呆了10年、20年的回来都遇到了很多麻烦,有的还涉及到了打官司,你把事情想的太想当然了。现在要求按规矩办事,你是应该亲自办的,而且你走就没有履行手续、延期也没回来,揪起来学院是有责任的,……,看来我无原则地总想照学生,也是有问题的……,再说一遍:是邓书记,姜老师和我三人讨论定的你需要本人亲自签字办理。”
李教授说的这样冠冕堂皇。最后又不忘择清蒋文武,他们这一窝臭虫。
“李教授,所有辞职需要的文件,我已经签好字邮寄回去了。而且,现在我并没有被告知还有其他什么事需要我签字办理的。很感激您当时同意我出国读做士后,和您当时为我的考虑。学校之前很多人没有办理辞职就离开了,我现在积极办理离职手续也是为学院考虑。”
说这话的时候,我真想抽自己的嘴巴,居然瞪着眼睛说瞎话。
要说起当年出国做博士后,还不是他一步一步逼的。
原本,我和欧阳鹤商议,做蛮州工业的博士后,我人不用去蛮州,可以继续留在市理工,只要每年发文章的时候带上蛮州工业即可。这岂不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但是李教授坚决不同意。
李教授还给我安排各种后勤工作,严重影响了我的科研进度。
我想和企业合作,他也明令禁止。
我在市理工做教师的那一年,基本成了一个搬砖工。要钱没钱,要时间没时间,要成绩没成绩。
最后,我才执意选择出国做博士后。
那一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那段日子,我深深的体会到什么叫人畜不如。
现如今,我不得不因为社交礼仪,说一句“感激李教授”,姥姥的!!
“那你就别办辞职了!!!!!!!!”,李教授没有遵循社交礼仪,开始撒泼。
“如果我不办理辞职,我和学校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
这和我们村儿不讲理的老娘们还有区别么?
“李教授,我已经和系里面提出了辞职,并且已经得到了签字批准。”
“现在是要求你回来办手续,不管谁同意,都不好使,我的态度决定你能否辞职!现在正式履行手续,学院研究后确认,需要你回来!!!!”
李教授终于流露出了他丑恶的嘴脸,开始强调他个人权利的至高无上。
“李教授,您看,我让我的家人去办理是否可以?”
“你自己打听去吧!以前没有过!!”
“李教授,我已经问过了。是可以有家人来为我代办的。”,其实,我早就做好了功课。
“所有事都需要你经手,人事处怎么办理我不管。但是研究生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管不着的。所以,机械学院和研究生部都认为,工作需要对接落实好下一步,还有科研项目等等,好多事需要办好,别人办不合适,而且你预测不了以后会有什么用,你要是想办,办你就必须回来。”
“李教授,罗宇,我是要完成指导的,这个我跟您承诺过;如果咱们团队有人感兴趣我的这些年的研究,我也可以分享,这个我也承诺过。现在是等待学院批准我的辞职,您说过是党政联席会。剩下就是和学校的各个部门交流,都要求书面材料,我都可以亲笔签字原件或发传真件,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一一处理好。本来很简单事情,您为什么一定要复杂化呢?”
“这个事不讨论了,党政联席会讨论是同不同意辞职,能不能上会讨论的前提你需要回来,我和人事处又沟通了,你要办就亲自回来办,事先都做好文字和联系人方面的准备,尽快办好。”
“李教授,很抱歉,我只能让家人委托办理!”
李教授没有再回复我。
“你说话是不是有点儿太软弱了?”,金名读过我和李教授的聊天记录后问。
“不能太没有礼貌,这样会给他留下口舌的。”
“可是我不认为你的礼貌起到了什么作用啊?你就应该骂他!你太惯着他了,我们其实不办理这个辞职,也无所谓,但是现在被你搞的,我们求着他辞职一样,低三下四的!”
“好啦,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了。咱们出去转转吧,我们已经在南半球喽~”
接下来的几天,我白天开会,金名自己转奥克兰市去。
会议结束后,我留了两天空余的时间,在奥克兰附近,自驾游了一番。
距离奥克兰大约一小时车程的地方,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沙滩,只要挖开沙子,就有热水涌出来。
很多人刨了很深的坑,在沙坑里泡温泉。
我和金名也在沙滩上刨了个坑,躺在里面,十分享受。
“老师,李教授正在开会讨论您辞职的事儿。”,正在享受时,罗宇给我发来信息。
因为之前我嘱咐过罗宇,一旦李教授召开会议,要说我的事情的时候,就通知我。
我要把我的辞职信当着所有人的面交上去,我不能在这么压着,吃哑巴亏了。
“院里的领导都参加了吗?”
“都参加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辞职信交给李教授。”
“老师,我已经交过了。”
“李教授收了?”
“没有,他把你的辞职信给扔的老远,还生气的说,‘我不要!’,老师,我连录音都有。”
“你录音了?!”
“我得帮您留证据,省的李教授时候不认账。”,罗宇斩钉截铁的说。
“罗宇,谢谢你。不过很对不起你,这次事儿,很可能会让你吃瓜落。”
“我不怕,我一个硕士,不读博士,不留校的,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啊?!您不用担心,老师。”
我很感激罗宇为我做的这一切,我也深刻的体会到,人和人之间是要处感情的。
用权力打造出来的关系,永远都是不稳固的。
罗宇作为李教授名下的研究生,能为我做这些,我很欣慰。
“你就害他吧。李教授不会放过罗宇的。”,金名在沙坑里,闭着眼睛嘟囔着。
很快,在新西兰的日子就结束了。
我和金名恋恋不舍的飞回瑞典。
这时候,正赶上了圣诞节,我和金名每天都我在家里,享受瑞金入职前的二人世界。
可是最近就是一直祸不单行,让人难以得到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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