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再加上年静娴怀孕,自然这样的小角色就不是那样出类拔萃了。
董妙烟倒也不是个过河拆桥的主儿,时常来永兴宫给何意莹请安。虽然也不能说是过河拆桥,毕竟她要用得上的地方还有许多,自然是能多讨好一点就多讨好一点何意莹。这一点何意莹心知肚明,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董妙烟?
这日董妙烟刚好来永兴宫请安,带了一些闽南的柚子,道:“这是臣妾的父亲从家乡给臣妾带的闽柚,臣妾听闻娘娘爱吃柚子,就带了一些,也不知合不合娘娘胃口。”
“董美人有心了,”何意莹笑笑,让人收下,道,“这几日可还好?”
董妙烟一听这话,叹了口气,道:“臣妾不如娘娘福泽深厚,得不到皇上的宠爱,臣妾该死,让娘娘失望了!”
何意莹心下失望,面上却拉起她的手,安慰道:“这也怪不得你,从年静娴怀孕以来,几乎占据了所有的恩宠,我们再想办法就是了。”说到这儿,心下恨得几乎要剥了她的皮,手指微微收紧,董妙烟被掐疼,微微吸了一口凉气,面上却仍保持着最礼仪的笑容。
两人刚说了几句话,小安子走进来,对着两人各行了一礼,道:“主子,孙采女求见。”
何意莹心下了然,压下心中的激动,道:“让她进来吧。”
董妙烟立刻会意道:“臣妾那里还有些事,就不打扰娘娘了,改日再来给娘娘请安。”
何意莹点点头,目送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