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锦盒的人,说的在准确一点,就是那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这人跟在她身后追了好几条街,她几次想甩掉他,都没成功,这人一直跟着她目的何在,实在引人深思。
须臾间,街上的行人就跑没了踪影,狂风乌云之下,只余安晨夕和那筑基后期的男人隔着街道冷眼相看,安晨夕收回目光,环顾了一圈,发现这里似乎是一家私人医院的后门,她的右手边是一个正在建的楼盘,楼盘今天并没有施工,安晨夕眸心一转,率先举步朝着施工之地走去。
对面的筑基后期男人明白了安晨夕是想引他到偏僻之处去,冷声笑了笑,眼神轻蔑,跟了过去。
入工地大门的保安亭处有一个保安正在吹着空调打瞌睡,安晨夕脚步一动,快速闪身进去,那保安继续换了个姿势,继续打瞌睡,丝毫没发现有人进了工地,工地里面除了守在门口的保安,便在没有其他人,因为在建,里面看起来有些凌乱,风吹得里面的塑料飞舞,为工地平添了几分森然和荒凉。
几栋在建楼栋围合之心是一片空旷的荒地,应该是小区园林绿化所用,不过还没成型,所以是一片荒芜。
啪啪啪!
豆大的雨滴毫无症状的落了下来,似天空破了一个洞,密雨如帘,瞬间让眼前的视野模糊,安晨夕负手站在荒地中心,如此大的雨,她身上却干爽不见湿润。
身后有朝她走来,无声,但行走撩动的气流却敏锐的被安晨夕觉察。
回身,看着跟着她追来的筑基后期修士,安晨夕眉目一冷,不吭声。
这人一直用了隐颜术,他的模样,安晨夕看不真切,不过这么近的距离,他身上的气息,安晨夕却是记住了,像他们这样的修士,不一定非要通过相貌来记住一个人,毕竟,有了法力,相貌随时都可能发生变化,所以安晨夕记住一个人有一个习惯,就是记住他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