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回来!小师妹,你可是我们丹宗的王牌,要对付的也都是大人物,一个渣男而已,不值得劳动小师妹你出马!”
闻言,安晨夕也不便在说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
顿了顿,安晨夕在空了的杯子里倒上啤酒,开口道,“大师姐不痛快,我陪大师姐喝!”
其他人不知道安晨夕跟华怡南凑在一起说了什么,但见两人举止极其亲昵,忍不住又是一番八卦。
且不说众人八卦的内容带了几分香艳,彼时,空中楼阁里,同样有几双眼睛注视着下面的安晨夕和华怡南。
标有锦华字眼的空中楼阁中,一男子手持红酒杯,姿态闲散的轻抿着杯中物,他穿了一身灰色的休闲装,头发抹了发蜡,打理得一丝不乱,模样说不上多帅气,且带了几分高人一等的倨傲,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安晨夕身上,带了几分狂热和欲望,仰头将杯中的红酒喝完,他对身侧穿黑色西装的人道,“孙秘书,去查查,华怡南身边的小家伙是什么人?”
“是+先生!”孙秘书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领了命令下了阁楼。
那位韩先生摸了摸下巴,似锁定猎物的猎人,看向安晨夕的目光格外的幽沉,勾起了几分阴邪的笑,低喃道,“倒是不想今天撞见这么个小尤物。”
于此同时,与锦华阁楼相邻的锦绣阁楼里,靳云枭正蹙眉,看着跟华怡南一起共饮的安晨夕,眼里带了几分疑惑。
正跟靳云枭汇报合作方案的范总见靳云枭神色不对,顺着靳云枭的眼光看了下去,低低的“咦”了一声,“那不是霓裳的华总吗?”
靳云枭瞥了范总一眼,没说话。
“靳少认识华总?”范总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靳云枭摩挲了一番手中的杯子,依然没吭声。
被靳云枭无视自己的话,范总有些尴尬,他暗暗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想,这位靳少还真是个难以捉摸的主儿,跟他汇报了这么久的合作方案,愣是从头到尾只说了一个“嗯”字,范总也是混迹商场多年,处事圆滑也算个人物,范总在圈里有个外号叫范名嘴,亦是能说会道,跟他相处,基本都不会冷场,但今天范总的名嘴生涯却是遇到了瓶颈,他有生之年,就没遇到过性情如此冷漠难相处的人,不论他说什么,对方除了没有表情,愣是没有其他反应,范总觉得心好累。
本以为这种心累,在看到靳云枭蹙眉看向华怡南时,会有所突破,然而,事实证明,他又问了一句废话,不管他说什么,对方压根不想搭理他。
可是这次跟靳氏的合作可是一单大买卖,打心眼里来说,他不想放弃这个跟靳氏合作的机会,若是真搭上靳氏这条线,公司必会前途无量,极有可能跻身入国内企业100强,冲着这一美好愿景,范总也只能默默承受了靳云枭的冷漠和无视,继续将话题拉回合作上。
范总刚开口说了两句话,靳云枭突然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带起伏的说道,“今天就到这,具体的合作事宜,你找沈默敲定细节。”
沈默是靳氏运营部总监,得了这句话,范总面上一愣,继而回过味来,靳云枭这是通过了合作方案,范总面上惊喜不已,立马点头哈腰连声应“好”,对靳云枭又说了一番恭维讨好的话,范总这才喜滋滋的退出了阁楼。
范总一离开,阁楼里便只剩下靳云枭和千驰千掣,千驰千掣对望了一眼,发现自家少爷的目光又落在了楼下的安晨夕和华怡南身上。
迟疑了一会儿,千驰道,“少爷,那好像是怡南小姐。”
千掣看白痴一样瞥了千驰一眼,“这还用你说,少爷自然知道是怡南小姐!少爷看的是怡南小姐身边的那小子!”
千驰挠了挠头,“那小子没见过,不知道是谁!”
“少爷,要不要去查查那小子什么来历?”千掣小心翼翼的问道。
靳云枭看了一会儿,道,“不用,盯着他们,有情况再告诉我。”
“是。”千驰千掣应道。
靳云枭靠着软塌,闭目养神。
要说靳云枭待人处事都极其冷漠,之所以多看了几眼华怡南,不过是因为华怡南是丹宗的弟子,这样一个女子,出现在这样的风月场所,还带着一个漂亮男孩一起豪饮,就算靳云枭再冷漠,但华怡南是丹宗的人,他也不得不留意一二。
千驰千掣多少是了解靳云枭的性情的,所以也明白,自家少爷让他们盯着华怡南两人,多半是因为华怡南出自丹宗,也只有丹宗的人,才会让自家少爷费那么一丁点的心思去留意一二了。
靳云枭闭目养神后,阁楼里陷入了寂静之中,千驰千掣则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按照自家少爷的意思,盯着华怡南和安晨夕。
彼时,锦绣阁楼旁边的锦程阁楼里,姜澜冷着一脸,看着底下跟华怡南共饮的安晨夕,面上风雨欲来。
吴浩战战兢兢的站在姜澜身侧,大气也不敢出。
自从安小姐跟怡南小姐手拉手出现在此地后,自家头儿的神色就越来越难看,吴浩悄悄的瞥了眼安晨夕,心想,虽然现在安小姐是一身男生扮相,但终归是一个女孩子嘛,女孩子跟女孩子拉拉小手,自家头儿至于醋成这样嘛!
再说了,瞧两人亲昵的模样,怡南小姐应该也知道安小姐的身份吧!吴浩在心里嘀咕道。
吴浩自然不知道姜澜之所以不悦,不仅是因为他认定的宝贝丫头跟别人手拉手了,还因为他的宝贝丫头居然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的宝贝丫头,是随便就能拉拉小手的嘛!
他还没拉过几次呢,就算是女人拉了宝贝丫头的小手,他也不高兴!
姜澜觉得自己好像泡在了醋缸里,整个五脏六腑都翻涌着酸意,再看华怡南跟他的宝贝丫头举止如此亲昵,就算明知道两人同为女子,姜澜心里还是极不是滋味。
他承认自己有点小心眼了,连一个女人的醋都吃,但他就是受不了自己看中的宝贝跟其他人举止亲密。
还有,华怡南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带他的丫头来这种风月场所,这不是明摆着想教坏他的丫头!
那丫头他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他的宝贝,自然不允许别人窥视,别人多看了眼他的宝贝,他心里就堵得慌,现在倒好,这么多眼睛神色轻浮的看着他的宝贝,他怎能不怒不恼!
恼怒的姜澜恨不能立马冲下去,打包带走他的宝贝丫头。
事实上,姜澜这么想着,也准备这么做了,就在姜澜起身,神色沉郁的准备下楼时,吴浩立马拦住了他,“头儿,冷静!冷静!现在可不是冲动的时候!您忘了您此行的目的了?”
闻言,姜澜脚步一顿,眉头微拧。
说到此行的目的,姜澜眼里溢出几分寒意,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韩家长子也就是韩嘉莉的哥哥韩正勋挖坑。
如今,韩家的势力如日中天,要想将这棵大树连根拔起,非一朝一夕,必须得一步一步收集证据,若说政道上的证据,韩家这些年掩藏得极好,很多事都非韩家所为,而是韩家暗中指使其爪牙所为,要想收罗有指向性的证据,还得费些功夫。
政道上的证据为避免打草惊蛇,必须谨慎而为,但韩家个人私事上的作风,倒是能拿出来做点文章,韩家当权者韩涛道貌岸然,一派正直作风,伪装得很彻底,一时半会还真没抓住他私人作风上的把柄,韩涛的妻子曾是吕氏的总裁,不过前几年已经退下来,将吕氏交给了韩嘉莉,专心在家相夫教子,深居简出,也没能收集到什么有用信息,要说韩嘉莉的漏洞最多,但动那贱女人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打蛇打七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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