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意,冷冷道,“小澜,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郑小姐不是上楼换衣服吗?怎么会出现在书房?”
这个时候,就算郑小姐怕姜澜,但也知道应该露出委屈的表情,当即就抱着郑夫人,嘤嘤哭泣起来,却是没吱声。
郑夫人拍着自家侄女的后背,一边安抚,一边扭头对姜母道,“小雅第一次来这儿也不熟,估计是走错了房间,这……谁能想到会闹这么个乌龙,你看这两孩子……我们家小雅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占过便宜呢!”
说着,郑夫人似有些不好意思,隐晦的笑了笑,话里之意不要太明显,言外之意就是,没被占过便宜,但现在已经占了便宜,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闻言,姜母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不显,不接郑夫人的话,而是转头对一旁早就傻眼目瞪口呆的女佣问道,“不是让你给郑小姐带路,怎么还会出这事?”
女佣很委屈,要说呆在姜家的女佣也是有点脑子的,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女佣稍微一想就想通了关键,这明摆着是郑小姐使了手段,想赖上自家少爷嘛!
只不过这么个千金小姐,还是名媛呢,竟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把戏,也不害臊!
女佣心中腹诽,也不隐瞒,将刚才领着郑小姐上楼后的事娓娓道了出来。
听女佣说完,郑小姐也不反驳,这才抽泣着回道,“我就是觉得被茶水烫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痛,看见这边开着门,就想进来看看伤势,一时没留心里面还有人,就……”
说着郑小姐欲言又止,还委屈的抽泣了两声,那眼里的控诉,似乎她趁机溜进书房不是她的错,而是屋里的人不吱声,才导致她走光了。
“唉!小雅这孩子行事一向有分寸,估计也是痛糊涂了,倒是难得合了缘儿……”郑夫人站出来打哈哈。
然后便是郑夫人一个人在那儿说,郑小姐偶尔含羞带怯的看上姜澜一眼,虽然姜澜依然是强大的冰冷气场,不过想到心中的计较,郑小姐倒也没有初时那么害怕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发憷,却也强撑着继续卖力表演。
听了这么拙劣的借口,姜母心里只觉堵了一口气,一时有点气不顺,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毕竟,让郑小姐上楼换衣查看伤势是她提的,再者,人家说痛不舒服,还不是人家嘴巴一张的事。
这时,姜母早就后悔了,此前就不应该抹不开颜面,跟这两姓郑的女人墨迹,早该直接开口让她们走了,省得现在还惹了一身骚,这叫什么事!
要说姜母生性率真耿直,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却不善于应对这种小心机,虽然女佣已经说明了事情原委,但郑家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的,姜母一时也不知道说啥,只能冷着脸看着郑家两个女人。
见此情形,连女佣都忍不住望天翻白眼了,还火辣辣的痛呢,之前上楼的时候,没见你有什么不对的,这会开始装白莲花!我呸!
再看郑夫人不停的言里言外撮合郑小姐跟自家少爷,女佣心里更加不屑鄙视了。
女佣见郑夫人越说越带劲,暗暗着急,心想,自家夫人还是太正派了,照郑夫人这么自顾自的说下去,指不定明天这事就传遍整个上流圈子,然后这郑小姐就成功的贴上了姜澜的标签了,这郑家两个女人明摆着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怎么自家夫人也不开口说句话呢!
姜母倒想说话,但不知道说什么啊!
其实,姜母也被郑夫人说的有点心烦,而且也明白郑家两个女人的意图,只是,这个时候一时又找不到好的言语来打破这个局面,便只能僵着。
眼看照着郑夫人这么说下去,合着姜澜不过是看了郑小姐一双腿,就该对这人负责了,还非她不娶了,一直冷着脸没吱声的姜澜这才动了。
只见他不紧不慢的朝着沙发上坐着的郑家两个女人走去,目光先扫了郑夫人一眼,被姜澜冰冷的眼神一扫,郑夫人顿时不敢再吱声了,甚至震慑于姜澜强大的气势,郑夫人下意识的站起了身,让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