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白衣当了那么久的好人,心还是如同那个夜晚一样黑。
“密钥的事情?”良殁听了那话,问道。
“放心,姓陆的知道密钥的重要性,家里有鬼,家外有贼的肯定也知道放在那合适。”黑衣人笑了笑,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良殁太了解这个人,记得叔父对他说过,这个人的心里远不止想装下一个门派,一块大陆那么简单,起初他还不信直到那个夜晚叔父历劫失败,他才知道这人的可怕。再想到这人几十年来的面貌,良殁背后突然冒出一层汗。
“林阳,我受不了了,今天这房间你必须跟我换。”林阳正和如泣聊天时,萧子雨一脸委屈的冲了进来。
“当初是为了救你,我才回自己房间取药,才会被人烧了房子。”萧子雨见林阳不理他,继续说道。
“他怎么了?”终于,如泣实在看不下去了,对林阳问道。
“他不是换了房子吗?说新舍友有脚臭,死活不和人家一起住。”林阳无奈的摊了摊手。
“如泣,你是不知道那个程七,脚有多丑,我是要每天比赛的好不,可不能受他摧残。”说完话,萧子雨就跑到了林阳的床上,抱着枕头死活不肯撒手。
“真拿你没办法。”林阳看到萧子雨的样子摇了摇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带着如泣就走了。
“给我关好门,晚安!”身后传来萧子雨嬉皮笑脸的声音。
月光下,如泣一直踩着林阳的影子玩,直到林阳突然停下,她才撞到了他后背上。
“如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