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找了一整个晚上还是不见林阳的踪影,正当几人焦头烂额时,林阳却自己出现在了炼血楼的大门前。
萧子雨看到他时,他就躺在门前的台阶上,头枕着胳膊睡着了。
“林阳?”萧子雨看到他后,立刻把他扶到了床上。
“这是又添了梦游的毛病?”萧子雨看着摊在床上的林阳,想到。
等着林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正好赶上蚀骨堂的人过来派请帖,请他们去参加厉逍南为洛水瑶弥补的婚礼。
“临安,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即便觉得叫他临安陌生,可这个时候萧子雨却叫不出林阳的名字。
“昨晚我一直在睡觉啊。”林阳看到那大红的喜帖,根本无法关注其他事情他现在想的只是怎么把洛水瑶从厉逍南手里抢过来。
“告诉你们掌事,我一定准时到达。”说罢,林阳勾了勾嘴角,接过了喜帖。
“林阳,你要去干嘛?”又是那身熟悉的黑衣,如泣还是在林阳离开前拦住了他。
“姑娘,有事吗?”林阳不认识叫住他的人,却还是停了下来。
“我……我叫如泣。”
他失忆了,她才想起。
“奥……如泣姑娘有事吗?”林阳是算着时间的,如果错了那时间,洛水瑶嫁过去那什么都晚了。
毕竟,林阳现在只把自己当成临安,而临安喜欢的只有洛水瑶。
“你是要去劫婚吗?”如泣看到林阳那身衣服,便知晓他要去做什么。
“如果,如泣姑娘没有其他事情在下还有事在身,就先告辞了。”不认识她,林阳说话的语气也充满了陌生。
“我……我……”听了这句话如泣最后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难道说好的在一起,说忘就忘了吗?说忘就可以忘记吗。
此时的如泣,如同掉进深海里一般,身体上的每一处都承受着伤心的海水带来的压力与痛苦,她伤心,她绝望,可林阳还是失忆了,再多的眼泪也改变不了什么。
“没事,我只想说,注意安全。”每个字说出口,如泣都像亲手在自己的心上扎着刀,所谓的痛不欲生也不过如此。
“泣儿?”
这时,另一个男声在如泣的耳边响了起来,她擦干眼泪,抬起头才发现那身黑衣的林阳早已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