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秦无淮问道。
如泣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却比说出来还令萧子雨崩溃。
“你对的起林阳吗?”萧子雨看到如泣点头后,心中有着说不尽的滋味,他明明不是林阳却比他还要难受。
他实在无法面对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扔下这样一句话,捡起地上的行李把属于如泣的那份盘缠和干粮都放扔到了地上,自己背起包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如泣看到萧子雨的样子,放肆的哭了出来,她从床上下去爬到那些盘缠一旁,将它们捧在怀里,大声的痛哭了起来。
“这下你满意了?”看着床上已经昏迷过去的秦无淮,如泣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握在手里一步步的朝着床上的男人走过去。
此刻的她就是一副行尸走肉,灵魂被她自己糟践的已经不值一提。
“秦无淮,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她大喊着,把自己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悲哀,所有的伤痛与绝望,所有的愤怒和仇恨全部喊了出来。
如泣走到秦无淮身边,脑海里想到的全是那个仿佛没有尽头的夜晚,身体和灵魂的疼痛一直蹂‖躏着她,终于她举起了匕首。可就当她挥下匕首那刻,一直在外面守着的辛逸臣听到声音冲了进来,一个药瓶扔过去就把如泣本就无力的匕首打倒在地。
“疯婆娘!”辛逸臣看到如泣疯癫的样子毫无犹豫的一个耳光就抽了过去,把她抽倒在地。
“哈哈。”如泣倒在地上,捂着自己一半发红的脸,大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哭腔,听的人心碎肠断。
辛逸臣看到自己用完真气的师兄对一旁的如泣更加生气,抱起秦无淮后又一脚踹到了她的肚子上。
疯子,辛逸臣看到自己的师兄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又看到依旧清醒着的如泣,仇恨的火焰瞬间蔓延了整颗心脏。
看着如泣,他杀心渐起,又把秦无淮放回了床上,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