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淮!”林阳知道,这种事情一定是秦无淮给如泣下了套,想必肯定是拿她在乎的东西威胁了她。他更知道这不能怪去如泣,她和自己一样也是受害者,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姓秦的畜生所做。林阳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仇恨是种什么滋味,知道想要杀掉一个人是种什么感觉,也知道了被如此屈辱是种怎样的痛苦。
“泣儿,泣儿。”看到疯癫的如泣,林阳将所有的仇恨暂时收敛起来,爬到床上抱住了大哭的如泣。如泣一开始拒绝他的拥抱知道是自己对不起他,最后没了力气只能瘫软在他结实的怀抱里。她依旧在流泪,哭的痛彻心扉,林阳现在能做的却只有用力的抱着她,拿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告诉她无论怎样自己都不会离开。
萧子雨听到哭喊声很快跑了过来,等他赶到林阳已经给如泣盖好了被子,擦干了眼泪。
“林阳,怎么了?”萧子雨问道。
“子雨,我好想杀人啊。”林阳眼球通红,额角青筋暴起,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手也攥成了两个结实的拳头。
“杀谁?林阳你这是怎么了?”萧子雨从未见过这样愤怒的林阳,一脸茫然的继续问道。
“秦!无4!”三个字喊出口,林阳一拳头打在一旁的柱子上,拳头很快流了血,那根粗壮柱子也可以被打成了两截,倒在了地上。
“杀,咱们杀,不过林阳现在秦无淮和辛逸臣明显站到了蚀骨堂那里,如果咱们杀了秦无淮就等于惹了蚀骨堂,虽然我知道咱们没什么在乎的,可咱们不能拿整个炼血楼的生死开玩笑啊。”
萧子雨同样义愤填膺,可他还是想起了昨晚临易说的话,现在的炼血楼真的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