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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寇听了这话,独自一人往前走了几步,“呵,小子,好大的口气,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国,这里是谁的皇宫!轮到你在此造次?再说了赐死你父亲那样的忠烈之士,朕也很心痛,不过这怪不得朕啊,只能怪谈啊风流成性的儿子,爬谁的床不行,非上朕的女人的床!”司徒寇说道萧旌亭大将军不禁掩面而泣,看到面前被自己说的狼狈不堪的萧子雨后,他又放声大笑,在一阵讥笑中转过身去,背对着萧子雨,对着将士中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黑帽的人挥了挥手。
“国师,交给你了!”
极寒之地,林阳看到这样一反常态的辛逸臣实在不敢冒然出招。
“辛逸臣,你难道忘了你大哥秦无淮是怎么被挖事掉仙源死去的吗,你难道忘了当日厉逍南哄骗你修炼炼尸术时的嘴脸了吗?”
林阳想,这时辛逸臣心中最怨恨的事情,如果这两件事都无法唤起他心中的仇意,都无法把那个傲慢自大,心狠手辣阴险歹毒的辛逸臣唤出来的话,那么他眼前这幅躯体里装着的很有可能是别人,是比辛逸臣还要强大的人。
“他刚才叫你什么?”这时,他身体中的阴阳鱼说了话,问道。
“好像是良桀……义父的名字。”林阳回道。
“良桀?他怎么知道你身体中有良桀的残魂,又能仅凭这么几丝的残魂就判断出来你是良桀的够人呢?”阴阳鱼游了几圈,思考道。
“那无非和辛逸臣一样,对‘我’执念太深!”林阳清楚的回道。
“所以,站在这里的辛逸臣绝对不是辛逸臣,是其他人,不,不对不是一个人是五个人。”
“五个人,谁们?”林阳追问道。
阴阳鱼正要开口时,那个“辛逸臣”突然上扬了下嘴角,瞳孔里露出一丝阴冷的光,猛的朝林阳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