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所有男人都在那一刻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口水,他们眼睛全都看直了。
“掉!掉!掉!”
多希望那红丝绸从她的大腿往上撤离,露出她赤果又人的身体。
可是……
就在那关键的一刻时,本来亮起的烛火却又瞬间熄灭了下去。
王韵珠整个人还倒悬在半空,她怔了下,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间,正此时,整个人忽被抱住,熟悉的气息涌入鼻间,伴着他微哑的醋意。
“老子都还没看过你的腿……”
是赵世则。
王韵珠当即双手勾住他脖子,吐气如丝,“我也没用嘴喂你吃过葡萄……”
“不如,所有的债今晚一起算?”他在她耳旁轻笑出声,紧接着霸道的扯断她身上的红绸,将她紧紧包裹在怀里便三二下飞走了。
他们刚离开现场的烛火就全亮了。
望着断为几截的红绸所有人都呆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宣布,今年没有花魁。”老鸨有些歉意的站在台上说道。
底下人纷纷不满了,“为什么?!刚不是有一个跳的很好的舞娘吗?”
“可是,她人不见了,又没有更胜她的花魁所以……今年这个评比失效了。”老鸨无限痛心道,她入行几十年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把舞跳的那些勾动人心,既怜爱又动情。
妓院外,一辆马车在夜色下朝县外急速行驶。
“赵世则,家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王韵珠身上披着他的衣裳,面色凝重。
赵世则目视前方,手将她紧搂在怀,“没事。只是爹半刻之前飞鸽传书叫我们早些回去。”
“那你怎么不早说……”
赵世则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自责,他坏坏道,“因为我看猪是怎么跳舞的。”
平日里无赖至极的话今日听着心却格外温暖。
王韵珠不再说话乖乖依偎在他怀中,可心却略有不安,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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