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软怕硬。这件事上是他们理亏,他们不会正面跟我起冲突的,要是我们把事情闹大,被民众知道他们在变异人这件事上撒了谎,又为了威胁青青连一个出生五天的孩子都不放过,他们就会陷入舆论的风波。只是经过这件事当局对我们会更加忌惮罢了。无妨,我们有兵力,就算是他们对我们再忌惮,只要我们没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中,他们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季封疆走政治,却对政治这一套吃得相当得透,否则以他和这个年纪,也不可能做出直接将武装直升机开进景宁城这种事情。民意这种事情,虽然不能当子弹使,也不能当炮火来攻,对付那些需要民众选票的政客们却是最有利的武器。当然,起了关键性作用的还是他对西南六十万大军的指挥权。
慕晴雪点头,在起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权衡过各方面的利弊,因此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算意外。
因为季封疆的及时出现,对陆吾软硬兼施,这事儿就算是平稳地过去了。
季封疆不想再谈这些政治上的肮脏事儿,他朝苏子衿边上的小提篮探了探头,说起来,到现在他都还没见过他的小孙女长什么模样的呢。
有些小宝宝刚出生的那几天,会有梦笑的时候,即睡觉时会无意识地露出笑容。
说来也巧,季封疆看过去时,小家伙也不知道做梦梦见了什么,露出一个天使般的笑容,季封疆敲捕捉到了,“小雪。刚刚不会是我眼花吧?小柒宝是在笑吗?”
季封疆激动地问慕晴雪,看得出来,对这个小孙女季封疆是相当地喜欢。
苏子衿科普道,“其实宝宝们在肚子里就会皱眉、微笑这些表情,小柒宝现在还小,这个笑容只是只是无意识的笑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苏子衿说了这么多,季封疆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回放着刚刚小柒宝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对着小柒宝露出痴汉的表情。
苏子衿目露无奈。
看来,小柒宝又收获了一枚忠实颜粉,
……
一年后。
初春,晴园,玫瑰绽放满院子,玉兰花飘着沁人的香气。
院子里,飘着各种米奇图案的气球,桌案上摆放着充满童趣的杯蛋糕,院子里往来的都是与季家的亲戚或者是与季家交好的名流。
“小柒宝,看这里!看这里!”
陶夭一手牵着小羡之,手里挥舞着手机,竭力地吸引被苏子衿抱在怀里的小柒宝的注意,全然不顾那些投注在她身上或打量或厌恶的目光。
一年前,陶夭远短暂退圈过一段时间,之后被媒体在机场拍到她推着婴儿车归国的照片,此后又多次被媒体拍到她带着孩子去打预防针,或者是带着孩子逛童装店的照片。
关于恶毒女配陶夭孩子的父亲至今众说纷纭,有说是某某娱乐公司某个六十多岁的老总,也有说是某位当红影帝,更有说陶夭的孩子是跟人一夜情的意外,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对于外界的报道,陶夭还维权的维权,该把人告上法庭的把人告上法庭,唯独面对记者围追堵截,询问孩子亲生父亲是谁这个问题,她至今保持缄默,只是那无名指却有一颗闪瞎人的超大钻戒。因此关于孩子亲生父亲其实是某某娱乐公司六十多岁的老总这个传闻更是不胫而走。
能够参与季家私宴的自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此哪怕对于见到陶夭,有些女嘉宾有些膈应,但也都保持了表面的客气,没有人找陶夭的麻烦。
今天是小柒宝周岁宴会。
小家伙穿了一件藕粉色的小旗袍,白色的打底袜,头上扎的是丸子头,五官精致,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皮肤像是盛开在三月的樱花,粉嫩漂亮。
季封疆他们都在招呼客人。
小家伙刚醒,是被苏子衿直接从婴儿床里抱起来,换了衣服出来的。
小柒宝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一双肉嘟嘟的手,紧张地攀住妈妈的脖颈。
听见幺幺姨姨的声音,小家伙的眼睛越过人群,看见了不远处朝她挥手的陶夭,小家伙虽然紧张,还是朝幺幺露出了一个腼腆又羞涩的笑容。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儿,我的甜蜜饯。想死你姨姨了。小心肝儿,你有没有想姨姨噢!天呐!要不是……我真想让小柒宝当我的儿媳妇!”
见了小柒宝,陶夭十分干脆地松开了也才刚刚学会走路的儿子陶羡之的小手,一把将苏子衿怀里的小柒宝给接了过来,狠狠地吸了一口小家伙的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