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整个过程中,江乙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母亲任荷居然是父亲以那样的方式给娶过来的,印象中,小时候经常听村子里的人说父亲是多么多么的有福气,娶到了那么漂亮的老婆,那个时候村子里的每个男人都很羡慕父亲。
可是只有自己知道,他是怎么经过漫长的岁月,才强迫自己忘掉他们之间无休止的争吵,真的,想要只记得一个人好的一面太不容易了,随着他死去后的多年,他与任荷之间的吵闹声,他对自己的谩骂,好像随着姚洁对过去的描述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耳畔,
察觉到江乙的不对,姚洁停下来,低声的问他,“小乙哥,你还好吗?”江乙抬起头,对上姚洁关心的眼神,而王静芸则拿出本子,一直做着记录,听到姚洁的话,也看向江乙,发现他的确是有些不太对,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你接着说吧。”江乙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又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隐藏情绪,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在外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这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
见江乙没事了,姚洁便又开始继续了。因为顾虑到江乙的情绪,她特意没有再继续提到江安民,避开了有关他的话题,毕竟他也跟江乙的案子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没必要因为他而惹到江乙的伤心事,江乙几乎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江安民的过去,姚洁只知道,他是在江乙八岁的那一年去世的,安葬在他们家老坟,别的一无所知,她甚至在江家住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见过有关他的一张照片。
“等等,姚小姐,我已经不得不打断你了,你说的这些,究竟和江乙八年前的案子有什么关系,你又为什么说这一切都是林华指使的呢?”
根据姚洁所描述的关于长辈的过去,并没有提到过林华和江乙,甚至是和任荷,和江安民有过任何的冲突,那么她又为什么会去利用姚利群对江乙的态度,进而陷害江乙呢?
“事情就是出在她的不动声色上,她和我父母一起长大,在我母亲对我父亲芳心暗许的时候,她也对我父亲有了不一样的情愫,只是她这个人,一向城府极深,我母亲视她为最好的朋友,什么都愿意跟她讲,但是她关心的,就只有我父亲喜欢的人,是任荷,我甚至怀疑,当初是她怂恿江安民以那样的方式娶到任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