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在玉城真的可以找到哥哥。”
林父听了并不反对,他也一向顺着林玉亭来,便说:“那就好好在玉城工作,你妈那里我来说。”
父女二人又聊了一阵,便各自休息去了。
林玉亭在家里过了两天,周五启程回去,第二天傍晚回到宿舍,带去的油饼、烙馍、槐花饼、芝麻盐被套间里的同学疯吃一通,半点不剩。其他人离开后,汪晓雅拿起空空的塑料袋直喊:“我只吃了一个槐花饼呢。早知道我跟你回家了。”
解决了母亲对她的小心事,林玉亭现在比较轻松,笑眯眯地说:“你跟我回家不是最有意思的。给你出个主意,招聘会后,槐花是最好看的时候,你可以跟赵凯回家。”
汪晓雅撇撇嘴:“你净出馊主意。”
“我这主意怎么馊了?”
“其实,玉亭,”汪晓雅突然郑重起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有一种感觉,咱们俩一定会成为好朋友,你一定值得做我的好朋友,或者说我一定要把你当成好朋友,后来的相处让我就觉得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能失去你这个好朋友。有一段时间我都担心,如果我们将来爱上同一个男人还能不能做朋友?”
林玉亭正喝着水,“扑哧”把水喷了出来。她一向欣赏汪晓雅的快人快语,但这次,汪晓雅快得实在让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