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仪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林文,没有说话。
林文眉头不由就是一跳,磕头的力度更大了,频率更高了,声音变得更加沙哑而真诚了起来,说道:“李校长,我知道我该死,该死一万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不过……只不过我不能就这样毁在这里啊!我母亲已经得了癌症,如果我不好好照顾她,她会死掉的。
就算你不可怜我的老母亲,也要可怜一下我的孩子啊。我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才刚满月没多久。如果没了我,他们怎么办?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会如何的悲惨你不会不知道的。
他们生活没有经济来源,还会被邻居被酗伴嘲笑,根本不可能好好长大。我就算晚班不是,也不能害了自己的孩子啊!求你,李校长,你就给我这一次机会!我保证,我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林文这样子实在太悲惨了,简直让闻着伤心听者流泪。任何人看见他这幅狼狈的模样,看见他眼睛里面的眼泪,瞧见他脸上的真诚,都会忍不住可怜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