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云亦把之前自己所有的顾虑都打消了,看来这个女人只是还没有从悲伤的情绪中缓和过来。
自大的男人又怎么会想到,要是一个真正伤心的人,又怎么会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别人家的事情呢?云亦始终是太盲目的自信,也是这一点让他走向了深渊。
“你给我一点点时间修复好自己内心伤疤好不好?”她说的非常小声,像是一个特别委屈的孩子一样。
“芷儿,相信我,我真的已经难过了,知道错了。”这样的话已经说了千万遍了,但是云亦能够说的也就是重复着,但是芷白装做伤心的离开了。
她实在恶心了这个男人一直作秀,她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