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含糊不清的说。“对了,以后你可以每个月来我这里领两个,这东西一个月只能吸收两个,吃多了没有用。”
兰颜点了点头,然后指着上面的路。“我看靠近上面一点的树都已经发黑了,说明这魔蛇洞离这里就不远了。”
芷白向前走了两步看着发黑的树叶子和漆黑的石头点头道。“小子学聪明了,知道这是魔蛇毒造成的了,看来是我估错了距离,想来这魔蛇洞就因该在附近了。”
“不是学聪明了,是我看这些东西的颜色和旖旎的脸色差不多一样。
兰颜本来想要表达的是,我和你的兄妹们很熟,你不能手下留情,可是在五毒兽看来,这家伙把它的兄妹怎么着了,毫不留情的也是一口紫色的烟雾。
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再次袭遍了全身,他挣扎着想要不被控制,可是还是被一声脆脆的“小兰”给叫了放弃了抵抗。
兰颜转过头去看,还是那个她熟悉的百灵,场景依旧是在慕家院子里的那颗梧桐树,百灵就站在树底下笑着。“你愣着做什么?花又开了,我还是要最顶上那朵好看的。”
兰颜看着百灵,他的百灵已经死了,这个人不是百灵,他要拜托这里,可是那双柔软的小手上前来牵着他,他地头看着百灵握着他的手。
手里是有温度的,他赶紧会握着。“好,我现在就去给你摘,今年的比去年的还要美丽。”
他这话明显是在绕开话题,芷白也感觉出来了,所以给自己又倒了慢慢一杯的酒,感觉气氛挺冷的,提起酒壶给对面的夜莲满上,坐下打量着周围的景色说:“想不到夜莲你的品味和我差不多,都喜欢这青竹。”
夜莲再次不削的回答:“我不喜欢青竹。”这青竹就像是牢笼一样的禁锢着他,他狠极了,何况这青竹还是当年芷比啊亲手所植的。
芷白不淡定了:“你不喜欢,你怎么还住在这里?”芷白这人一定是和自己对着干的,说什么都要反着来,哪有人会在不喜欢的地方受虐!!
夜莲起身拉了下衣摆,万年不变的冷冷说:“我是不喜欢这里,我恨不得把这里烧成灰,至于为什么我会住在这里,你比谁都清楚!”
芷白再想压住的火气,是怎么也压不住了,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是猫还有三分脾气呢,何况她还是个失忆的人,于是朝着夜莲吼道:“我清楚!我清楚!我到底应该清楚什么!我什么都不清楚!!有种你就和老娘说清楚,当年我是挖你家祖坟了,还是杀了你全家了!”
这是什么花?比人还要高大许多,夜莲和兰颜的身高本就不矮,可是他俩都只有这花一半高,看着奇怪的景象,几人虽然心有疑惑,但是也没有过多的担心,毕竟是植物,而且是没有开灵智的植物,不足为惧。
“因该就在前面一点点。”芷白本来胆子就大,所以她都没有太过在意这些东西,只是一心想着一下就要出去了。
倒是小鸾被这些花吸引了,毕竟它停爱美的,正当它在幻想着要用这么大的花盘做床的时候,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这花中心突然滴起了粘稠的液体,然后就是张开了血喷大口。“啊!!”
小鸾的一声鬼叫,瞬间拉回了几个人思维,他们也成功的看着了这些长着大口的花正在向他们袭击而来。
“卧槽,这是什么鬼啊?”芷白心里嘀咕着,这花不花兽不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鬼。
你别着急,我们这就来救你。”芷白对着小鸾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这魔蛇在你不招惹它的时候,它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但是小鸾被它们锁在了剑上,想必是认为小鸾对这剑图谋不轨。
这剑为什么会引来魔蛇的垂涎,芷白也是不清楚,这剑只有变成人形之后才能算上是神兵利器,但是现在对魔蛇而言根本就是卵用都没有。
芷白早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难得的是这孩子没有哭没有闹,大概是想让走的人安心吧,这样的情义想来也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比拟的。
兰颜上前拍拍笙歌瘦弱的小肩膀说:“走吧。”他能理解现在笙歌的心情,当初他看到百灵那般也是撕心裂肺的疼。
芷白和兰颜到的时候,晚昙和横岳也刚到,旖旎就那样躺在床上,能感觉到生命力不断的在流失。
笙歌轻轻的走到她的床旁,单手扶着她的肩坐起来,然后又将枕头立起来,然后扶着她靠上去,笙歌的身子很单薄,做这一系列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但又小心翼翼的。
兰颜在四周看着,想要靠小鸾摆脱魔蛇跑上来是不可能的,他必须下去帮小鸾把脚上的魔蛇给取下来。整个山洞本来就是人工打造的,所以上面很少有牢靠的大树,找来找去倒是发现一个巨石不错,于是他朝芷白叫:“芷儿,把你的黄纱绑在上面,我下去把小鸾拉上来。”
两个人快速的在石头上打结,但是芷白并没有把另外一端绑在兰颜的身上,而是绑在自己的身上。“你太重了,我怕这黄纱承受不了你的重量。”
芷白的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她放眼望去想着会不会一群人睡觉,一群人轮流看守,她看到山底下有亮亮的火把,会把的光虽然微弱,但是那一捆捆的干草还是很惹眼。
“我看你们怎么逃!”善行老者自然是看到了走出来的芷白,得意的看着芷白。
说到这里,夜莲依然记得当初芷白的每一个表情,感觉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了,虽然那是他最硬说芷白丑。
林景半天没有听到下文,有些着急的用胳膊肘去拐夜莲。“接下来呢?”
“接下来,她就把我放了下俩,然后带着我回到了王宫,我本以为父王会惩罚她,可是没想到父王看到了她旁边的男子立马变得阿谀奉承,还说她是个直爽的姑娘,后来我才知道她和那个男子都是在神族有地位的人,所以父王才会这般讨好,由于她缘故我在兽族的日子也就慢慢的好了起来。”
“再后来呢?”
“再后来她离开了。”带着他母亲的心头血离开了,并且让他带上了一个私自放魔兽伤害灵族人的罪名,他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林景把自己爱的说的那般美好,他实在没有勇气说自己一直崇拜的人,最后也给了他致命一击。
芷白心里有种骂娘的冲动,她刚才就不应该去屋里和夜莲吵闹,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在外面看着这群野兽的东向。要是一直看着,那群人去找干草,他们可以趁机搏一搏,可是现在人都回来了,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老匹夫,你会得报应的!”芷白也只能说些狠话,来缓解内心的无奈。
看着草屋周围堆满了干草,芷白立马警要火烧结界,虽然不一定能烧掉结界,但温度足以把她们烤熟。
善行老者一声令下:“给我点火!我要看看到底他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随着兽族人的火把扔向干草堆,顿时火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