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芷白这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这也太惜字如金了吧,一路上走来好像只要她不说哈,这个弟弟也就是只字不提的,实在和如沐春风的感觉有些不符合,这也太高冷了些。
“小二,给我们来一壶上好的茶水。”芷白为了避免尴尬,特意跑到了茅草房的前面喝小二说。“
客观你只管坐在那里吩咐就成了,我在这里能够听得到,....诶,哪位几位客官你们还没有给茶钱呢。”小二本来字和芷白套近乎来着的,但是看到几个就要走的彪形大汉赶忙几步走到前面去拦着。
“几位好汉你们还没有给茶钱呢。”小二看着这几个实际上心里还是有些畏惧的,但还是壮着胆子拦在了前面。
“不急,不急,我们先进屋里说。”云亦脸上始终带着假笑。
贵妃没有来,倒是忙着打探消息的继后巴巴的来了。
“听闻神君来这里造访,我神族真是上天庇佑。”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继后一副可怜的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云亦大量来一下这个靠狐媚之术上位的女人,这个女人和囚禁在神族先王后比,不及先王后十分之一二的女人,也就是兽王这个糊涂蛋会放着先王后不要,选了这么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云亦直接连看都不看,
继后尴尬的站在门口,走也不是,出去也不是,所以只能站在房门口,她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理由,在这么个敏感是时期,神君来这里干什么?
胡二这么一说倒是把芷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想来是那个取药的小厮和胡二说他们不要钱,然后胡二就猜他们是为了当官。
“公子知道就好,那个药我们有的是,只是不知道公子要这些药干嘛?”
她实在是不好问你老都戒了,还要这药干嘛?
看着梨花带雨的美人,胡二心情有些好转,然后伸手去把那个小厮给服了起来。“我这不是没找到药,心里不舒服嘛,美人别伤心了。”
还在地上跪着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他是一心为了公子着想的,他生来就喜欢男子,可是天理难容,最后公子找到了他,所以他把整颗心都给了公子,在公子落难的时候他也是陪着公子坐牢的,可是现在公子被这个人几句话就哄骗了,他心里实在是不甘心,手里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公子我知道制造药的那个人在哪里,他哪里有无穷无尽的药。”
听了这话的胡二两眼放光,无穷无尽的药!他把怀里的人直接推搡了出去,弯腰死死的看着小厮。“你说的是真的?!”
芷白提着巨剑就出来,看到兰颜的膝盖被血染红了,估价是刚才摔的那一跤,可是刚才都没流血啊,真邪门…….
“我看……”芷白正想伸手去揭开他的裤腿,谁知道这小子反手就伸过来拦着,好死不好死的伸过来的手就打在巨剑的刀刃上。
“啊!……你个疯女人!”兰颜赶紧缩回手来,按住伤口。
“丑女人你谋杀啊!!!!!”红鸾鸟惊恐的瞪着绿豆大小的眼睛尖叫。
芷白赶紧把弑天剑丢在地上,查看兰颜的伤势,伤口虽然小,但是被烧焦了,看来神剑就是神剑啊,这么小的伤口,被损害得如此厉害,不对……烧焦?不应该啊?
芷白丢下兰颜的手转身去看弑天剑,此刻的弑天剑周身泛着白芒,有些刺眼。
“这这这玩意…..剑灵被唤醒了……..妈呀救命啊!!”红鸾鸟死盯着弑天剑半秒,然后像是遇到索命鬼一样,不要命的向外飞,结果就是找不到北的装在窗子上落了下来。
小厮不悲不堪的站了起来,然后轻蔑的看了那个妖娆的小厮。“公子,那制药的人就在宫门外。
胡二看了面前的这个女子一眼,他的脑袋不聪明,可是也知道有些计划是不能说的。“你只管给我药就可以了,还有你要你就何人高就,你和我说,我自然会帮你。”
就简单的几句话还把她叫到这里来,芷白实在是无语得很,这胡二天生就是个傻子,这么大张旗鼓的把她叫到这里来,反而更加的惹人注目了!
“想要何人当官,我给你药的时候自然是和你说的,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里看着好像还是你父亲的底盘,你在这里带什么人进来过,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下次换个地点吧。”
胡二怒气冲冲的从里屋里面走出来。“走,我们现在就去。”
“公子,我就不去了,我毕竟是个外人,俗话说这家丑害怕外扬的,小女子只求公子,不要和你的父亲说是我告诉的你的消息,我毕竟是个小平民百姓,护法要是知道是我怀了他的事情,只怕会拨了我的皮,公子去了只管当做是给自己的母亲祈福去,无意间碰到就好。”
芷白还是的提前把这事情交代好了,要是这个逗逼一去就说是她在中间搅和,只怕这个护法就是把兽族找个遍都要把他找出来。“要是我被你爹给宰了,那以后也就不能给公子制药了。”
这是双保险,胡二可以不把她的命当做命,可是一定会出于为了药而帮她隐瞒的,这也就是她敢这么跑来和胡二说这些的原因。
“你放心吧,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胡二带着取药的小厮风风火火的就跑出了门外。
屋子里面就只剩下那个在窗子面前比吃了屎还要难受的肌肉男。
“哎,你这么也不是个办法啊。”芷白有些内疚,是她和胡二说要找壮汉的,所以这个男的才会这么的倒霉。
“呜呜,哥哥,母亲不在兽族了,我也在四处啊打探,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怀疑是神族的人把母亲带走了。”轻轻哭的哽咽了起来,她实在无助。
听了轻轻的话,夜莲心里又恨极了,他又想起了那次和兰颜去人族救芷白的时候遇到了神族的大管家周管家,周管家说要为他的母亲着想,这么想来他的母亲定然实在神族了。“那就更不用怕了,神族的人是为了威胁哥哥在灵族带着,所以才带走母亲的,所以我带走你他们也不会为难母亲的,轻轻跟着哥哥走吧。”
芷白子旁边大概也听懂了整个故事,夜莲是被神族威胁了去灵族当族老的。然后他们兄妹俩现在都不得宠,加上之前的那死老头和胡二的关系又牵扯上了继后,那么这样看来那个死老头是想要篡位了。
他说完就看着几个人的表情,他这么说已经是很明显了,神族不想要看到护法继位谋反。
这一句话倒是把站着的夜莲说的有些震动,他看着周管家。“神族也不喜欢名不正言不顺的余孽,是吗?”
“是的,莲皇子。”他这一刻也没有丝毫的隐瞒了,这几番的转弯抹角倒不如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可是他才说出来,这姑奶奶的法器已经缠到他的脖子上面了。
得亏他这把老骨头经常锻炼,要不然澶上来的这一下早把他给整晕了。“姑娘莫要激动,先把东西放下了,要是我真的对你们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今日就不会一个人来这里了。”
看着周管家把她的五彩绫给取下来,她也没有阻止,正如周管家说的一样,要是神族真的对他们几个有什么想法,只怕是现在他们就被大量的神兵给包围了,何必让一个老头来这里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