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
贾花樱点头。
“云儿呢?”棠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云儿,生怕她掉到了井里,趴在井岩上紧张兮兮地问。
公输梧:“云儿姑娘托我们转告你,她说还有事,事情一了结便会来找你,请你等等她,还说让你不要找她,否则会害了她。”
“她有没有说去哪里?”
“没说。”
“她有伤在身,你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自己走了呢?”
公输梧低头刨土,苍天可鉴,她说走就走,拦也拦不住啊。
几人快马加鞭,一个时辰后便到了南阳山庄门前。
棠西的马虽跛,跑起路来却一点也不比别的马逊色,满意得很,于是七上八下地替它捋毛,以示抬爱。
庄内款款走出来一妇人,身形单薄,面无血色,连咳带喘。她径直走到贾花樱面前,向司辰他们行过点头礼后道:“小樱,你回来了?”
贾花樱低低唤了句:“娘。”
公输梧问:“这是你娘?”言下之意是,你娘这不好好在这吗?站得直走得稳,看情形也没有要下一刻就归西的意思,说什么见最后一面是怎么回事?
“请几位朋友到庄内喝茶吧。”庄主夫人上前握住贾花樱的手。
母女俩微笑着给司辰他们引路,几人穿过练剑场便到了厅堂。贾夫人失慎在堂阶上绊了一脚,险些摔倒,幸得司辰忙搀住了她手腕。
司辰触到她的脉搏,略有疑色,庄主夫人如惊弓之鸟般,连忙将手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