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去哪?回去向教主汇报?对了,连横的事儿办完了吗?回了没?到底什么时候能喝上他的喜酒?”
“老弟,你几时成了只剩三岁的好奇宝宝?我也挺长时间没见着连横,怎么,他有喜事?”连晋驾轻就熟地露出淫邪的笑,勾勾手指道,“我要去见我的老相好,一起来么?”
野原鄙夷一声,拍拍身上的灰。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接触戏院、花楼这些风月场所,便是让连晋这个老不正经哄骗去的。连晋在风月场上很有几位红颜知己,可独独让他称为“老相好”的,却是个男人。
编钟自始至终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野原身后不远处,她知道野原早已察觉到她,见连晋离开,便大大方方地走近了些,站着不说话。
野原和编钟相识已有五年,平时撞见也不曾搭话,今日她竟跟了来,简直奇特,便问道:“你有事?”
“无事。”
野原“哦”了一声,他心里有点郁闷,毕竟跑了这么远的路却最终一无所获,想着还是赶快回去与其他人会和要紧,便又沿着来路大步往回走。
编钟踩着野原的脚印跟在后头,过了良久良久,久到野原都快忘记后面还有一个人。编钟终于打算说出在心间一来二去打磨了许久许久的话,她道:“我擅自跟来,是有一句话想和你说,你继续走,不必停,听着便是......我只求你,永远不要忘记这世上有过我这样一个人......”
野原发觉那些扫荡在山间的火把已全数熄灭,头上天已亮白,白晃晃地生出恍如隔世之感,他道:“你们几个当中,属你最入世,最不像楚游园的徒弟,你师父那个人,虽嘴上跑刀子,但大家都清楚,他是个极护内的人,你若在外头遇到什么难处他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要是你不愿给他惹麻烦,告诉我也是一样,我也会竭尽全力为你出头。”
编钟浑身一僵,脚下的步子迈得不着调,笑道:“没什么难处,只是与你相识已久,却还未说上几句话,总是遗憾。”
“你看!”
寒野原蓦地停下脚步,害编钟撞在他身上,磕了鼻子。编钟顺着野原的目光举目望去,那是一只鸟,寻常的麻雀,不知有什么稀奇。野原捡了颗石子,将麻雀砸下来。
这麻雀是一只机关鸟,野原有一次见棠西捣鼓它,所以认得,向编钟解释道:“公输作的机关鸟,能效翎鸽千里送信。”
鸟腹间有一暗格,野原凭记忆中棠西的手法打开它,取出里头一方碎布,碎布两面皆堆满了密密匝匝、歪歪扭扭的红字,似用草枝蘸了某种朱红药水写的,野原仔细辨认道:“各派就要攻上无极峰,事态紧急,尽快离开,脱不了身也莫慌张,我们立即来寻你。”
“公输梧被困在无极峰上,没错的话,这则消息应是传给他的,性命攸关,赶紧让这只鸟把消息送去吧。”编钟道。
“可我不知道怎么让它飞起来......”野原将机关鸟捏来捏去,它就是蔫了吧唧的,别说飞,动弹一下也没有,“事不宜迟,我们赶快上无极峰。”
漫山遍野的武林正派弟子已搜寻了一整夜,各个脸色都恶狠狠的没好气,他们合拢在伊水河畔大嚼干粮,彼此都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恶战。
“那个大魔头梅无极受了重伤,肯定走不远!”
“全搜遍了,就是没有嘛!”
“诶!师父交代时辰一到,就来这会合,咋个还不见九师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