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压住性子问。
“她和您一样,问了棠西的名字,就命我退下,没说什么。”鱼浅浅的情绪有些激动,“我相公遍查古籍,推测残留的白色粉末是冰蚕的尸体,他明日便要启程去寻找那种冰蚕,我想跟他一起去,我不能陪樊惊留下。”
“圣使不让你跟你相公同去?”
“没,没有,我把我相公要去寻冰蚕一事呈报给她,她只说知道了,没提别的。”
“听我的,你就跟着你相公同去。”云儿怀疑是不是有身子的女人都会变得神经质。
“真的吗?我真的不用再向圣使请示吗?我在此地犹豫了一个时辰,看见您的时候真的好开心,我就知道您一定有办法帮我的。”鱼浅浅更加激动了。
“好了好了,快回吧,你就安安心心去。”云儿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云儿目送鱼浅浅离开,注视她不那么好看的走路姿势,心想:圣使是忌惮白易之吗?才安排人盯着火蛊功的伤能不能治好?
提到“盯”这回事,云儿联想到她练功的井下那条不可思议的暗道。井口边本是一座小山坡,小山坡是善施堂的地盘,三年前,周瑜命人在小山坡上堆满巨石,当时云儿看不透他这是要干嘛,今日猜测他或许是为设下机关,让小山坡里的暗道更加隐蔽......
云儿认为一定得找机会抓周瑜审个明白,问清楚从善施堂后山通往井下的那条粗陋不堪的暗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