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断了,花脸男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忐忑不安慢慢往自己脚下看,完了!他想,木牌断了,是墓牌啊,墓牌被他踩断了,无极峰容不下他了!
“哇呜呜......”花脸男子爱哭,眼下犯了这么大个事,开始暴风哭泣。
梅无极对这片坟地有多看重大家都知道,后面等着要跟司辰打架的和围起来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手慌脚乱逃之夭夭。
花脸男子哭得太可怜了,声音太凄惨了,司辰动了恻隐之心,走向花脸男子,拍了拍他肩膀,顺手捡起断落的一截木牌,司辰本想开口劝他别哭,可一看到木牌上的字立即失声。
木牌上刻了个“纪”字,司辰迅速看向插在土里的另一截断牌,上面是“终南”二字。
司辰心中“咯噔”一下,他出绝尘谷时,忠叔托付他给一个名叫纪有堂的人送封信,司辰去邓州纪家,没找到人。
司辰扒开花脸男子,见邻近木牌上刻的果然是“苏池”。
赵忠跟司辰说过的,纪有堂的父亲叫纪终南,母亲叫苏池,还有一个妹妹叫纪渥丹,纪终南和苏池的墓在此,难不成纪有堂是无极峰的人?
“这个墓是谁立的?”司辰问花脸男子。
“是峰主,峰主每年亲自来祭扫,我完了,你说能不能换块木头?”花脸男子满脸绝望,哭哭啼啼,“不行不行,肯定不行,我听说木牌上的字全是峰主亲笔写的,况且,牌子换块新的峰主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们这里有个叫纪有堂的吗?”
花脸男子沉浸于自己的悲伤,不顾司辰的提问,径自哭诉:“不仅峰主,三姑娘更是时时来坟前祭扫,还有,还有苏千前辈,苏千前辈脾气不好,他要是知道了,怎么惩罚我都不要紧,万一要是赶我走......不守规矩的都留不了,峰主都说了在死人面前得老实点,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