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取保候审的。唉!万恶的封建社会,践踏人权啊。
看到岳霖发呆,韩彦直轻推了他一下:“岳兄,你怎么又发呆啦。”
猛然惊醒,岳霖有点不好意思:“彦直兄,这些天我想离开大理寺狱,出去和你一起印刷宣传册子,顺便再活动活动。可离开牢房必须要官府批准,没有借口啊!”
韩彦直道:“要不,让我父帅直接交涉,保你出来!”
岳霖道:“周大人已请辞此案,现在主审的是万俟卨,这可是秦桧一党的,此人人品很坏,早年在军中克扣粮饷,贻误战机,被父帅责罚,怀恨多年,此次和秦桧、张俊等奸臣狼狈为奸,制造冤案,想要保我出来,根本不可能的!”
“除非……”岳霖迟疑起来。
“除非怎样?怎地不说?”韩彦直有点发急了。
只听岳霖正色道:“少年时,师父告诉与我,有一有毒植物,名叫龟背竹,其汁水呈现乳白色,有剧毒,涂在皮肤之上,可致使皮肤红肿,并出现短暂昏迷状况。只是听说,从没有看到有人中那龟背竹之毒,故而犹豫。”
听到岳霖介绍龟背竹毒性特点,韩彦直恍然大悟,他被这个大胆的想法惊呆了:“莫非兄弟想......”
韩彦直望向岳霖,岳霖点了点头,脸上透着无所畏惧的神色。
“岳兄这使不得啊,万一危及生命就得不偿失了。”韩彦直显得焦虑无比。
“我已经想好了,没事的,中毒后服用绿豆汤自会缓解毒性,只不过……”岳霖略显沉思状。
“只不过什么啊!”韩彦直有点发急了。
岳霖缓缓道出计划,看着韩彦直惊讶莫名的脸直乐呵,:“彦直兄,这龟背竹大理寺狱周边的荒草地就有,还请配同采集哦。”
大理寺狱周边,荒草遍地,寂寥凄凉,月色洒满荒原,微风吹过,泛着惨淡白光的荒草簌簌作响,月色下的大理寺狱笼罩在一片白色的晕圈之下,像九幽地狱般的恐怖。
兄弟俩草丛中寻觅,寻找着所谓的龟背竹,韩彦直对这方面可是一窍不通,一脸茫然地跟在后面。水塘边,一丛的植物很是醒目,拇指粗短,呈现出竹节状态,岳霖眼前一亮,千真万确,龟背竹还真的找到了。
掏出匕首割了几株,收入怀中,岳霖顿时放下心来,“彦直兄,明天还请多加配合,大恩不言谢,我们就此别过!”
回家路上,韩彦直有点后悔答应岳霖,但也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