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霖近乎疯狂的举动,韩世忠愕然了:“胡闹!这多么危险啊,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哼!你们两个臭小子,行事竟然冲动,如此不知礼节,害得岳母悲痛欲绝,为父满腔愤恨,只差狱中杀人了。”
说完后,韩世忠甚是不满,气的脸色发青,坐在一旁直哼哼。
见父亲大为老火,韩彦直揣揣不安,深深一躬:“爹爹,是孩儿行事鲁莽了,以后遇有大事一定禀报于您!”
转而,韩彦直昂然而立,声音肃然:“儒家行事重礼节,不以成败论英雄,孩儿亦有此感。只是岳元帅蒙冤入狱,实力较量奸佞占优,果真岳霖出现意外,我必将遗憾终身!临时变通,实属无奈。孩儿无惧金人,无惧奸佞,真要到舍身取义,杀身成仁之时,孩儿定当长笑应对,何惧之有。”
听到这,韩世忠心中暗赞,我儿真英雄也!脸色也好看许多。
此时,一旁的梁红玉莞尔一笑:“你们父子整天争吵不休,真是一对大小冤家!”
“对了,岳霖贤侄现在怎样?可有危险?”她又细心的询问。
韩彦直正色道:“母亲,已过危险,料无大碍,岳家公子现已安顿在孩儿卧室。”
韩世忠夫妇听了均松了一口气,夫妻俩相视而笑。
梁红玉望向韩世忠,轻声询问:“真让人不省心,也不知岳公子现在如何?我们去彦直那里瞧瞧岳公子?”
“我正有此意,一起去吧。”韩世忠爽快地回答。
一行人走到东院,进得韩彦直的卧室,看到岳霖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皮肤的红肿消退了不少,泛白的血泡也没有当初那么扎眼,久经沙场的韩世忠夫妇知道毒性已经控制,岳公子性命无忧了,俩人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这时,小萝莉韩灵儿急急忙忙闯了进来,面色苍白慌张,带着哭腔急问:“岳霖哥哥怎么啦?”